宗秀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一夜未睡的感觉很不好,倒不是宗秀不想睡,只是牢房里连个茅草堆都没有,睡地上吗?
宗秀困急眼的时候,倒是想过就地而睡,可一看到满地层层乌黑陈旧的血迹,瞬间睡意全无。
最让宗秀郁闷的是,他现在憋的慌。
毕竟是不小孩子,牢房也不大,尤其是连个手纸都没有,他总不能就地解决。
就在宗秀难受之际,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就是值守在外面的不良人高呼万岁的声音。
“陛下来了?”
宗秀急忙站正身体。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李世民、程咬金、李世绩,还有一个四十出头,一脸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不等宗秀见礼,程咬金已经率先开口:“老弟,陛下亲至,有什么话你可掂量好了再说。”
李世民瞪了一眼,沉声道:“宗秀,孤且问你,昨夜青雀儿设宴,你为何先行离去?”
“就这?”
宗秀一愣,随即道:“陛下,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臣无意仕途,只想一心赚钱。而那些士子却一心想着巴结魏王和太子殿下,臣觉得合不来便提前走了。”
“果真如此?”
“确实如此。”
宗秀把昨夜船宴上的事复述一遍后,哼哼着抱怨:“臣是一路游泳回去,差点冻死在曲江之中。当时臣穿的还是官袍,若陛下不信,可着人去臣府上找出官袍一看便知,那官袍应该还没干。”
李世民和程咬金、李世绩、秦琼都是人精,虽然宗秀复述的时候,故意把话往轻了说,说是那些士子巴结两位皇子。可他们哪能听不出来昨夜是李承乾和李泰想着笼络宗秀,还有诸多新晋士子。
自古以来,争龙夺嫡都是残酷的。李世民也有意放纵儿子们建立自己的班底,毕竟他的江山早晚要交到儿子手中。有了自己的班底,才能管理好天下。所以对几个儿子平日里的明争暗斗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会因为笼络一批可有可无的士子,落到如此下场。
“呼……”
李世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程咬金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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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凶案调查卷宗的程咬金急忙上前,把卷宗丢给宗秀。
“老弟,虽然陛下相信你和此案无关,可你毕竟是赴宴众人之一。故而陛下决定给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这些是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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