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谋划,可宗秀绝对不会傻到自己承认,当下道:“陛下,那臣就不知道了。您也知道,臣住的远,消息什么的不太灵通,要不您点点?”
“你……”
李世民那个气啊,他都收到风了,没想到宗秀还不承认,当下厉声喝道:“朕且问你,你最近与崔贤文可有过节?”
“崔贤文?臣和他一直有过节啊,上次秋闱大考他还换了臣的笔墨呢。不过臣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了,最近一直没搭理他。”
宗秀虽然大咧咧的承认自己和崔贤文有仇,可话里却把自己好好的夸了一顿。
李世民猛然指着跪在地上的京兆府尹,道:“今日清晨,京兆府府尹接到报案,崔贤文死在家中,旁边还有侍卫的尸体,这事与你可有干系?”
“啥?崔贤文死了?陛下,莫非你以为崔贤文的死和臣有关?”
宗秀先是大惊,随后哭天喊地的叫着:“冤枉啊!陛下,您可是冤枉死臣了。臣和崔贤文有过节不假,可向来都是他为难微臣,微臣可从未挑衅过他啊。”
“陛下,你怎么能认为是臣杀了他呢?”
“您忘了,上次他因偷换了臣的笔墨,惹来您龙颜大怒。就在这麟德殿内,你把对他的处置权交给微臣。微臣若想要他死,当时就可以杀了他。何必等事后行那暗杀之事?”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宗秀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更是叫道:“就算臣想暗杀他,也要有那本事啊。满朝文武中就数我家底微薄,别说杀手了,连家丁护卫都是从村里找的闲汉,没一个有本事的,哪个能干出暗杀的事啊。”
旁边褚遂良、房玄龄、孔颖达也是上次麟德殿的亲身经历人,这会听宗秀诉苦,不禁出列求情。
房玄龄道:“陛下,臣觉得鸿胪寺卿确无嫌疑,若他想要崔贤文死,何必等到现在?”
褚遂良也道:“上次崔贤文偷换鸿胪寺卿笔墨,被陛下责罚,鸿胪寺卿只要说一声杀,崔贤文的人头就会落地。而且鸿胪寺卿府中只有一名丫鬟,虽有些产业,却一直未招护院。崔府戒备森严,绝非一般的庄户所能潜入的。”
孔颖达更是直接来了一句:“我相信鸿胪寺卿的品性,更相信‘天下文宗’的德操。暗花行刺乃小人行径,绝非宗秀所为。”
崔贤文是崔家嫡长子,而他入朝的目的满朝文武也都清楚——崔家想在大唐权力中心分一杯羹。
尤其是崔贤文任职期间,行事高调,多多少少为满朝文武不喜。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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