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合作下去。
只是这样做的风险有点大。
毕竟现在是古代,争龙夺嫡的事最容易搞株连,若李泰出事,而颜倾城又和李泰站一条阵线,那么牵扯到他的几率太大。
第二:趁现在什么事都没有,直接把六千两黄金如数退回,和颜倾城划清界限。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然而宗秀的钱都搞‘工业园区’计划了,马上还要一一接手柴绍的店铺,又是一大笔开销,现在还真拿不出六千两黄金来。
“麻烦啊麻烦……”
宗秀不断的叹着气,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易倾情看在眼中,见宗秀不说,她也没敢问,麻溜的烧好热水,侍候着宗秀洗完脚,径直回房。
宗秀忧心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人还没起来,易倾情就推门进来:“公子,外面有两个书生扮相的人求见。”
“书生扮相?可报了名号?”
宗秀一边随口问着,一边穿衣服。
“问了,一个叫安伯易,一个叫师从文,说是昨夜长安诗会和你见过,特来求见。”
“安伯易、师从文?”
宗秀依稀记得在哪听过这俩名字,可又想不起。
安伯易和师从文俩人一直站在院外,见宗秀出来后慌忙进到院中见礼。
“在下安伯易,见过鸿胪寺卿。”
“在下师从文,见过鸿胪寺卿。”
宗秀上下打量着两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问道:“除了昨夜诗会,咱们之前是不是还在哪见过?”
师从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应道:“大人好记性,秋闱大考第一天,我等与大人有过一面之缘。那日我们的穿着……”
师从文话没说完,宗秀便已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如此面善,原来那天和我撞衫的是你们啊。”
“撞衫?”
安伯易、师从文都不明其意。
宗秀打了个哈哈:“就是穿的衣服一样。”
安伯易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等也是着了小人的算计,这才如此。”
宗秀戏虐道:“小人算计?是解经义吗?”
师从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安伯易解释道:“我等原先与他也不相熟,只是秋闱之前,大家都住在侍贤坊,饮酒作诗多了,都为对方才情折服,有了惺惺相惜之意。不曾想他虽有才情,却无品性。”
师从文接口道:“那日早上,他拿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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