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安伯易端着酒杯起身,唏嘘长叹,好似想到什么人。
楼上雅间中,颜倾城原本躲在楼上隔着窗户往下看,听完宗秀的长短句,不禁脸色苍白,仿佛被触动了心事。
师从文和安伯易一开口,其他的士子也跟着赞许不绝。他们见宗秀只不过走了几步,就吟出如此意境深远的长短句,皆是佩服,心知单论诗文一道,已经没法和宗秀比了。
宗秀自家人晓得自家事,他这在后世就一抄袭狗,哪好意思继续让人夸,讪笑道:“诸位,今日是长安诗会,在下的砖可是已经抛出,后面就看诸位才子的了。”
宗秀做出邀请的手势,然而那些等在台下的士子却都没动。
宗秀不禁无语:靠,你们一个个都不上场,我赚谁的钱去?
见士子们不上台,宗秀连忙对负责服侍的歌姬们使了个眼色。
那些歌姬也是人精,纷纷依偎着各个相中的士子吹着耳旁风,鼓动着大家上去斗诗。
然而不管姑娘们怎么说,楞是没有一个士子上场。
眼看着‘首届长安诗会’就要以失败落幕,楼上忽然传出颜倾城的声音。
“咦,不是说好的长安诗会吗?怎么静悄悄的,为何诸位公子都坐着不说话?”
颜倾城弱柳扶风的扭着腰,顺着木质楼梯走了下来,俏丽的玉颜带着惊奇。
“颜大家。”
“颜大家。”
有知晓颜倾城身份的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这位是?”
见颜倾城出现,其他初次来长安的士子投来好奇的目光。
宗秀解释道:“这位便是颜倾城颜大家,也是今天借场地给咱举办诗会的正主。”
颜倾城用绣花团扇遮着朱唇咯咯娇笑。
“奴家颜倾城见过诸位公子,其实长安诗会的事宗会长数月前就和奴家说过了,当时他为了不在诗会上弱了名头,可是绞尽脑汁作了一首长短句,连修数月,也不知他现在可曾修好?”
说完,颜倾城又对宗秀可道:“宗会长,你那首长短句如何了?可要吟来再让奴家和诸位公子听听。”
“额……”
宗秀愣住了:啥叫数月前?我来长安还不到三个月,数月前咱谁认识谁啊?还有,什么叫我绞尽脑汁作了一首长短句?
说来也怪,颜倾城话音刚落,士子们又叫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随口吟来便如此之好,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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