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瞥这家伙,心说怪不得你小子干了十几年特务还是个小头目,这也太不会来事了。
总而言之,金三妹骂得很脏,里面还掺杂了女直俚语,这足以证明她是真正的女直人。
没有长期的环境熏陶和教导,外族人很难将一门语言掌握到如此地步,情报人员也不行。
左重等金三妹骂完,贴心地给对方喂了点水,审讯有时候需要取得被审讯者的信任或好感,哪怕只是减少一点对立情绪。
未来美国FBI探员正是靠几块无糖饼干,撬开了一位患有糖尿病的穷老乡的嘴巴,找到了飞机怼大楼的凶手。
但金三妹不同,她咕嘟咕嘟把水喝了个干净,准备再次口吐芬芳,态度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见这女人软硬不吃,左重拿出电线贴在了对方的太阳穴和手腕脚腕上。
审讯是人与人的战争,不能让被审讯者掌握谈话的节奏,收放都该由审讯人员决定。
金三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反抗,但小特务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脚和脑袋,喜闻乐见的电椅环节要来了。
一切准备完毕,邬春阳走到墙边合上电闸,一股毛发被灼烧后的糊臭味在审讯室里快速弥散。
屋顶的灯泡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趴在地上的方詹博发出尖叫,双手胡乱撑着地面,拼命向后倒退。
邬春阳拉下开关,浑身冒烟的金三妹重重撞到椅背上,左重用手在鼻前扇了两下,假惺惺道了声歉。
“抱歉,临时审讯,来不及帮方太太你理发,招呼不周了,还请多担待。”
金三妹脑袋微抬,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左重,依旧没有开口招供的打算,邬春阳刚想再次合上电闸却被左重阻止。
“好了,这种被彻底洗脑的人,一次两次电刑是叫不醒的。”
左重望着金三妹摇了摇头,可悲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用来形容对方再合适不过。
金三妹这辈子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服务,她的出生,成长,婚姻全都在别人的控制之下,更可悲的是她自己不觉得这样有错。
感慨过后,左重坐回座位瞥了瞥方詹博,语气略带嘲讽:“跟这个胆小鬼结婚,真是委屈你了,OSS这事办的不地道,哪有拉郎配的。”
面对他的讽刺,已经从电刑中缓过来的金三妹始终一言不发,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左重也不在意,继续讲道:“不过你能忍受这种委屈,对OSS的命令言听计从,说明除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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