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当年袁家谋反及西山爆炸两案现已查清,一应物证人证均已在刑部收押,案情卷宗在此,请父皇御览!”
“呈上来吧。”
重查旧案一事虽在京中轰动不小,但在整个李朝国中倒没起什么波澜,毕竟时移世易,大家对一个离世已久家族凋零的袁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这件事传至小南国,姚今虽然很是深思了一阵,到底最后也只说了一句:“听闻当年袁家忠烈,能还了他们的清白,于月白也有益无害,此事倒不是坏事。”
此时王相人虽坐在下首,低着头似在认真听姚今说话,但直到姚今又喊了他两次,他才猛然站了起来:“殿下请吩咐!”
“看你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不,是属下走神了,请殿下恕罪。”
“难道……是不是吕桃?她的病还没有起色吗?”
“谢殿下关心,内人她……”王相终于沉重地摇了摇头,“恐怕不好。”
“怎会?之前赵升找来的那大夫不是说医术很高吗?”姚今有些惊讶,起身快步走到王相旁边,关切道:“不好你怎么不跟我说?若那大夫不行,我即刻写信请褚令来——”
“不用麻烦了,殿下!”王相看向姚今,他的眼下一片乌青,眼眶中有明显的血丝,他摇了摇头,声音平静而哀伤,“大夫很是尽心,然而她的身子实在是……”
“从你说她身子不大好到现在,这才多久?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严重?”姚今顿了片刻,昂首道:“我去看看她!”
王相本不想让姚今知晓吕桃的状况,却也知道她的性子自然是拦不住,进家门前深深恳求姚今等下不要跟吕桃说再请名医的话,直到姚今无奈答应,他这才引她进了屋。
一闻到屋里浓重的药味和沉闷的空气,姚今心中就觉不好,快步走到床榻前,见璇女刚刚喂完一碗药,她的脸上也是说不出的悲哀,“殿下?您怎么来了?”
“你们都不告诉我,我再不来,岂不是——”看到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瘦得已经没个样子的吕桃,姚今的话戛然而止。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一直笑起来温柔甜蜜、大着肚子还到处溜达,给她做过无数点心,被月白一再羡慕儿女双全的那个王家夫人,那个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吕桃。
“殿下……”
见她挣扎着要起,姚今赶忙握住她的手坐到床边,“你不要起来,你躺着就好。”
吕桃费力点了点头,温柔地看着姚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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