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难受,突然十分希望回到过去的那些日子,却又隐隐觉得那些日子里的殿下从来也没真的快乐过……思虑片刻,他抬起头正色对赵俞道:“赵大人,殿下如今怕是没有精神处理这些事情,再拖延下去,恐会延误政事。今日傅总将在此做个见证,只要赵大人不反对,王相有个法子,可先解了这些奏报之急。”
赵俞忙道:“有何良策,相先生快请说!”
“我王相本是布衣,从来无人赏识,寒门苦读十余载只中得一个秀才,本来连家也成不了,是殿下救助我夫妻二人,更待我恩重如山,如今我王家一门富贵都是殿下所赐——”王相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张无人的座椅上,“我不怕来日被殿下处罚,就算要掉脑袋亦无所谓,但殿下辛苦得来的小南国不容有失,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大好局势更不能乱!这些奏报,王相愿模仿殿下笔迹并以殿下的口吻批阅回复——直至殿下好转那一日,届时无论殿下对王相作何处罚,相无怨无悔。”
“相先生,你的心意我虽明白,也知你并无他意思,可是……”赵俞显然觉得不妥,心中还是想要见了姚今再说,踌躇着看向旁边的傅江,没想到傅江伸手便是重重一掌拍在他肩头:“老赵,你向来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怎得此时如此犹豫?殿下如今日日心神恍惚,她是什么事情都问不得了,这南国府再不能如常对各郡县的奏报批阅回复,这国中上下可就真要出乱子了!”
“傅总将你……咳、咳咳!”赵俞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掌拍得连连咳嗽,只得含糊道:“今日大家都疲累了,不如各自回府歇息一晚,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也好!我今日就到相先生府上——相先生,不叨扰吧?”傅江自从罗耶岛归来,对璇女的身手胆识都颇为赞赏,连带着他素来看不惯的“酸腐文人”王相也变得不那么讨厌,又见他方方面面为姚今、为小南国尽心竭力,并无一丝只会搅弄风云的谋士作风,如今在傅江心中,王相自然也已经成为一个十分值得相交之人。
“好,傅总将如此赏脸,今晚王相定当陪您痛饮!”王相伸手朝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又朝赵俞一揖,便陪着傅江出了门去。而赵俞此刻哪里有心思管他们,不过匆匆送了两步,调头就朝后宅奔去。
这厢赵俞还没走到姚今所居的正屋外间,远远却看见两个哑婢扶着林月白缓缓而来,虽然他早知林月白也受了伤,但见她这么久了仍是脸色苍白,整个人瘦得跟纸片似的腰也直不起来,心中对于姚今的状况更觉不好,不由得脚步一沉,上前道:“林小姐身体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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