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涉世未深的孩童下手,孬种。”
“嗯,他们用幼童作为容器,大约是因为空蚕蛊没那么方便培育。”
吕墨晗接口道,“这种蛊虫如今只在古医书上有寥寥几笔,早在百年前就不存于世了,即便有心人想复刻空蚕蛊,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养出来的。”
“所以才先在孩童身上做文章吧,现在泥坑里埋的蛊虫都还是失败品。”
“空蚕蛊对身体伤害极大,一旦顺延血脉进入最后一步,让它附着到头部,这个人也基本是废掉了。就算最后能成功取出蛊虫,宿主也会油尽灯枯而亡。”
所以这十几个孩子都没撑住,身子弱抵抗力也差,最终死于还未成年的空蚕蛊。
然后成为蛊虫的储备粮,但粮食总有吃完的时候,待蛊虫把他们彻底吃干抹净,它自己的生命就也走到尽头了。
“他们最后的目的势必是用空蚕蛊控制成年人。”
闫斯烨问向吕墨晗,“这种蛊虫起源于苗疆的哪一个部落?”
“是个边关小国,百年里经过各种皇室更迭。”
吕墨晗道,“如今已改国名为千降,新一任主君挺神秘的,外界对他知之甚少。”
其实边陲诸如此类的小国很多,与夏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毕竟军事力量不同,完全不存在硬刚的可能性。
晏水谣盯着帕子里可疑的虫子干尸,想到它跟寄生虫一样寄居在人体内,以血肉作为容器,她就一阵恶寒。
这跟某国电影里的下降头也没什么区别了。
而吕墨晗在她心里的形象从一位温润雅致的白衣大夫,瞬间沦落为徒手捏寄生虫的大汉。
“空蚕蛊虽然刁钻,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稍稍放心,以这些尸骨的状况,说明练蛊之人还没培育出成年的空蚕蛊,他们还在起步的摸索阶段。”
吕墨晗把泥土和蛊虫一起倒回瓷瓶中,“趁现在的杀伤力尚且还没那么大,我们若能快点抓住源头,倒是能制止一场大祸。”
“下个月是不是各国君主要来夏北,为闫继昌新君继位做庆贺?”
闫斯烨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个似乎并不相关的问题。
“嗯,是有这个传统。”
吕墨晗回道,“宫中确实也在为庆典做准备了,这国库里的银子本来就……”
他挑眉一顿,隐匿掉几个字,再道,“现在再要办什么登基朝拜的庆典,更加没什么余钱了。”
闫斯烨冷呵了声,“幸好我留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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