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看住闫斯烨,居然还被他瞒天过海用一具假尸体蒙混过去了。
晏水谣点头,“革职算是轻的了。”
“嗯。”闫斯烨漫不经心补充,“还当着众朝臣的面打了四十大板,人虽然还活着,但腿废了。”
晏水谣忍不住喔嚯了一声。
这才是真正的膝盖以下被咔擦掉,没救的那种。
但想了下,她就皱起眉头,“这糟老头子坏得很,瘫了就瘫了,可我娘亲不很惨?他如今既没钱,又没权,既老又残的,还得我娘人前人后地照顾他?”
“其实倒也还好。”
闫斯烨说,“相国府原本还有些存款,娄氏在我们假死之前就接管过来,亲自打理了。她节衣缩食惯了,十几年来都没过过什么贵夫人的日子,粗茶淡饭对她来说不算多大的冲击。”
闫斯烨这话没错,晏千禄失势与否,对娄氏的打击反而是最小的。
她过的本就不是穿金戴银的富太太生活,衣食上的缩减于她而言,影响的确不算大。
倒是对另外那两房,无疑是毁灭性的冲击。
怎么想秦双柳跟沈红莺都不是那种能过苦日子的人。
她们平日开销用度都大手大脚的,突然一下子要死死勒紧裤腰带过活,如何能受的住?
但这个还仅仅只是晏千禄倒台后的状况之一。
后面接踵而至的是他从前得罪过的人,开始对他地毯式的打击报复。
直接牵扯出晏承誉在致远书院的那些下三滥勾当,品行不端,嫖宿勾栏瓦舍,当街强抢民女之类的。
甚至还拔出萝卜带出泥,顺带查出来几件人命案。
他强取豪夺不成,曾失手杀死过一农户家的小女儿以及与她一块上山采药的老母亲。
他早在晏千禄被革去职务的次月就因作奸犯科罪名,被收监入狱。
后来又查出人命债,经多方推波助澜,加之此事一经曝出民怨沸腾,直接就改判为秋后处斩。
晏千禄过去寄予厚望的晏家香火就这么断了一截,若放在曾经他还是大燕相国的时候,他尚且还能通一通关系,把他儿子给捞出来。
至少保住条狗命是不成问题的。
但现在他自己瘫痪在床,狠狠从原本的富贵云端跌入万丈泥泞,自然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晏承誉至今还想着靠他爹娘把他救出去,日日在牢里大声哭嚎,但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怎么可能给他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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