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
她忘记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睡得极不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有只大狼狗不停在她脖颈边舔啊舔的,眼里还冒着幽幽绿光。
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就在她看见狼狗张开大嘴,露出里头的獠牙,似乎要将她吃干抹净之时,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眼,外边的天色青黑发暗,仅有远处的一丝湛蓝色天光,说明时辰尚早。
她伸出手臂挥一挥,只摸到空空如也的被褥,上面仅有一星半点的余温。
空的?
这时她才醒了三分。
脑子里跟团乱麻似的,第一反应是:莫非是她夫君对她新婚夜的表现不满意,所以提前离场?
不然怎么天还没亮呢,新郎官人就不见了!
胡思乱想间,她忽然听见轻微的开门声,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坐起身,浑身像被擀面杖碾过一样。
她躺在床上朝门的方向扭头,宛如瘫痪般只动了一动脖颈,透过朦胧的床幔她辨认出,推门而入的人恰恰是她新婚夫君闫斯烨。
他走近了,一只手轻轻掀起床幔,“醒了?”
晏水谣尽管睡得昏天黑地,但此刻还是能感觉到他周身笼着一抹淡淡郁气,似乎不怎么开心。
她心想:完蛋,莫非是真的因为她实战技术太差,闫斯烨想休妻再娶吧!
她正想劝导一下闫斯烨,即便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某方面也该求索无度!
谁经得住这种折腾!
这也叫是她日常有健身瑜伽的习惯,换做其他女子,没准就撑不下去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来,闫斯烨就开口道,“父皇病危了。”
晏水谣蓦地怔住,适才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消失了。
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这么快?
难怪闫斯烨面色平淡,通常面临重大事件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神情淡然,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父皇是在今夜丑时二刻情况开始急转直下的,适才李公公派手底下小太监来传话了,估计老三他们已经去皇宫侍疾了。”
说是侍疾,其实就是守在老皇帝身边,严正以待地等他咽气。
毕竟他这一驾崩,后续紧接着就是新帝登基的事。
可夏北百姓们都知道,老皇帝没有立过储,不存在太子继位一说,那他的遗诏就成了至关重要的东西。
既然谁都知道遗诏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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