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
她的婢女赶紧上前来把柜面上散落的银子收了回去。
“老板,这盒她都开封用过了。”
晏水谣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啧,好好的东西,怎么就脏了呢,真是可惜。”
男人打开盒子瞧上一眼,惋惜点头,“确实可惜,只能处理掉了。”
当着女人的面,他毫不留情地扔进一只装垃圾的渣斗中。
仿佛这个价值不菲的妆粉被她碰过之后,就成了一滩毫无价值的烂泥。
女子气急了,大概觉着丢不起这人,就趁着周围人多起来之前带着婢女离开铺子。
见这么个小摩擦,把店家老板都引出来了,妇人略有抱歉地说,“我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现在怕就怕那姑娘后面带人来铺子里找茬,影响老板生意可怎么是好?”
“嗐,无事,我开店十多年了,什么地痞无赖没见过,能怕她一丫头?”
男人气势豪迈,“倒是夫人您,头一回来我们小店吧,就遇上这样的客人,平白被坏了一天的好心情,应该我跟您赔礼才是。”
晏水谣终于有点明白,他为何能在一间卖女子妆粉的铺子当店长了。
还挺会来事的。
样子粗,心思却细,妥妥的是当妇女之友的料啊。
而且夏北帝都的局势比大燕都城更复杂,毕竟老皇帝儿子女儿一大堆,皇子皇孙多的地方,纠葛纷争就多。
能在这块寸土寸金的地皮站稳脚跟,与全帝都的贵妇为友,这位霍老板不容小觑。
这时他拿起早前柜姐笙儿推荐过的那款经典妆粉,“这盒就送给夫人当赔礼吧,其实这一款式更加适合您。”
晏水谣在心底哟嚯了一声,想不到他还挺懂行,看来并不是挂名店长。
一旁的小姑娘又活跃起来,叽叽喳喳道,“可是这款的颜色偏深诶,不如方才那女人抢去的那一盒颜色白皙。”
“并非越白的上脸效果就越好。”
谈到晏水谣的专长,她不由职业病又犯了,絮絮叨叨地讲解,“您的肤色跟刚才那个色号的匹配度不高,容易显得脸很白,跟脖颈手臂的差别太明显。”
“老板推的这盒别看色泽略微偏黄,但跟您是最贴合的,能很好地改善气色。”
“其实与刚才您看中的那款,同一系列还有个色号整体挺柔和的,也适合您,但我看了圈这里似乎没的卖。”
她说的就是她走之前,卖给白姝的一个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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