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愣住了。
她来之前就把今夜当成鸿门宴来看待,所以再多人挖苦为难,她也都有所准备。
可能全副武装久了,突然有人为闫斯烨说好话,释放温柔善意,她居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怔怔望向那个方向,就见那女子坐的位次仅在皇后之下,正朝着自己颔首微笑。
这回没等钟熙跟她讲解,脑中突然有个念头闪过,觉得此人应该就是七王爷闫见深的生母宸贵妃。
在这个深宫之中,唯一跟闫斯烨关系亲密的只有宸贵妃母子了。
七王爷就是继承了他母妃淡薄不争的性子。
所以在一众皇子中不算出挑显眼,但因为有个受老皇帝珍重的母妃,即便跟闫斯烨走得近,也没被牵连受过什么罪。
晏水谣也朝宸贵妃报以温顺笑意,“本来不饿的,听贵妃娘娘一说,倒真有点饿了。”
“那你可得尝尝这道鹅掌鸭信。”
女人含笑指着面前的一道菜,“这是御膳房的拿手菜,虽然比不上你们江南水乡的鱼鲜做的好,但这鹅掌鸭信倒是不错的。”
晏水谣乖巧应声。
宸贵妃有意调和方才剑拔弩张的态势,皇后没说话,算是默许了,其他嫔妃就也不敢再来事。
钟熙跟着呼出一口气,她坐在晏水谣旁边都感受到一汩接一汩的妖风冷气。
她都莫名的提心吊胆,难为晏水谣这么稳得住。
她抬手斟酒,发现小巧的酒壶里已经见底,只倒出几滴来。
刚一垂下手,旁边就递过来一只还未怎么动过的酒壶。
只见晏水谣把她桌上的放过来,“六王妃好酒量,这么一壶酒顷刻就见底了。我正好不怎么会喝酒,我的就给你吧。”
“多谢。”钟熙腼腆笑笑,“我一紧张就忍不住多喝两口,这些是果酒,性温味甘,不似普通酒水那么辣,一小壶醉不了人的。”
晏水谣夹起块鹅掌,放进嘴里嚼了嚼,口中含混不清地问,“那也是酒呢,六王妃一向都这么能喝的吗?”
钟熙点头,“家父爱饮酒,但凡用饭就一定要摆酒,我未出阁时,在家中就常陪他小酌对饮,酒量是比一般女子要好些。”
晏水谣又夸了她几句,低头继续啃鸭掌时,眼中划过几丝晦暗不明的光。
过了会儿,她想起什么,吐掉鸭掌骨头,侧头问钟熙,“六王爷母妃是哪个呀?”
今夜解锁了这么多个新人物,她差点把钟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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