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冠冕堂皇!
看着裘天宝晦暗不清的眼光,她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就算这些人拿到钱,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想到她可能会被绑匪撕票,刚止歇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她的脸被乱七八糟的脂粉油渍糊成一团。
山寨众人齐刷刷撇过头:啧,没眼看。
裘天宝派人把她压到后面的牢房严加看管。
在她不懈努力和扮丑下,果真没有一个男人对她产生兴趣。
她被扔进一个柴火房,里面堆满干草和杂物,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间废弃的杂物房。
房门又大铁链紧紧栓死,外头安排了两个守卫轮流值班。
看守她的人不算多,似乎裘天宝很自信她不可能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门一关,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墙上一扇漏风的窗子透出几格光晕。
晏水谣急需捋一下思路,她爬上高高的草垛,一屁股把草堆压实了。
高处比灰土弥漫的地面空气清新些,她盘腿而坐,一手托腮,手肘撑在膝头。
此时天阳已渐渐下山,天边泛起赤色霞光,看来她被掳来已有几个时辰了。
她认真回忆了下整个过程,裘天宝的目标明确,出手如电,还特意在她出府时动的手。
她现在一月也就出去几次,再多能有晏毓柔多吗?
明明劫持晏毓柔是更加保本方便的一条路,偏生要来打她的主意。
要只说是图钱,她是一点都不相信。
门口俩守卫正闲着唠嗑,对于被指派过来看管晏水谣很是不悦。
“他们都去前院吃香喝辣的去了,派我们守着这么个丑娘们,你说晦不晦气?”
“行了,一会儿就换班了,再忍一忍。”
“等轮到我们还能剩点什么?残羹剩饭的喂狗都不吃!你说说怎么好差事轮不到我们,这种风吹日晒的站岗偏就找上我俩了!”
这位大怨种山匪一肚子怨气,“再说了,又不是什么美人,长得好看点我们哥俩还能先替众兄弟们尝尝鲜,现在她这副样子有什么搞头?倒胃口!”
这个破柴房完全没有隔音效果,晏水谣听的清清楚楚。
她面色冷酷地哼了一哼,都是些目光短浅的男人,她只需好好装扮下,就能闪瞎他们的狗眼!
此时,又听守卫谈论起这次的劫持事件。
“你说大哥怎么想的,以往我们动手干一票,都要筹谋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抓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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