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儿装什么黄花大闺女!倒人胃口!
晏毓柔体内的阴戾因子又在蠢蠢欲动,过去她会挑唆晏明晴去给她清除看不顺眼的垃圾路障。
现在少了个得力的左膀右臂,她要维持住小白花形象,就不能轻举妄动。
“沈姑娘居然也会来这样的场合,可是有如意郎君的人选了?”
沈知月捏碎手里的鱼食,洒到池塘中,望着挤过来抢食的锦鲤,清淡地说,“我娘要我来的,走个过场罢了。”
“这样呀。”晏毓柔紧盯着她秀美的脸,“也是,我都忘了,沈姑娘爱慕的是你那远房表哥,愿意无名无份的追随他,为他生儿育女,别人怎么能入得了你的眼呢?”
“我实在好奇,沈姑娘表哥是什么样天上有地下无的青年才俊,能叫你如此死心塌地?”
沈知月这才抬眼正视她,晏毓柔是晏明晴的亲妹妹,这两姐妹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们两个消息互通,她会知道自己的丑闻,沈知月并不意外。
她以前说是受制于晏明晴,实际上是受她们二人操控。
晏毓柔只是不露面,通过她姐姐的嘴传达指令。
沈知月曾经怕过她们,时时刻刻担忧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私会暴露在空气中。
可现在的她彻底释然了,不仅因为晏明晴大势已去,还有晏三的那一番话。
她某一瞬间就想通了,晏三说的对:狗男人,不值得。
大不了走出去,一生悬壶济世,不再去碰婚嫁之事,不比陷在这无聊的情爱中更有意义?
“哪门子的青年才俊。”
沈知月正面回应了她,神色坦然,“就是只垃圾,我当时年少运气差,不小心捡回去当成宝了。幸好没有成,否则苦日子还在后头。”
她毫不规避自己过往的错误,似乎已经不把女儿家的名节放到心上了。
晏毓柔一愣过后,便如一拳头砸进棉花里,完全使不上力,这叫她浑身难受。
这不对,沈知月为何没有惊慌讨饶?她应该满脸羞愧,大气不敢出一下。
应该小声祈求自己别再说下去,然后主动离开傍水宴!
这时各家的公子小姐都陆续进场,许多人都略微眼熟,在大小宴会上见过,虽不算熟识但也不面生。
有私交好的,已三三两两围着寒暄。
晏毓柔还在愣神间,就听身后传来青年男子的声音,“沈妹妹,你几时到的,等久了吧?”
她们闻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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