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里有三次连相府大门都进不去。
沈红莺暗地里是恨晏千禄做的太过绝情了,但也没法阻止,还要处心积虑地讨好,为了回到从前的巅峰地位。换成她年轻个十岁,倒是能乐此不疲地争斗上位,但如今她确实年纪上涨,精力跟不上了。
加之娄氏无能,压制她根本费不了多少力气,她十几年没跟人斗了,再利的刀也会有点生锈。
她口不择言,“如果老爷能收一收心,把那些花花心思分一半给孩子们,明晴也不至于会变成这副模样!老爷莫不是还想把外头的狐媚子接回府来,给她个名分不成?”
“想给谁名分都是我说的算!”
晏千禄被她彻底激怒了,大吼道,“双柳就是比你善良懂事,你瞧瞧你自个,愈老愈刻薄相!”
说着他挥手打翻沈红莺送来的合意饼,盘子碎了一地,点心也摔在地毯上,裂成好几瓣。
晏水谣贴着墙,模模糊糊听着里面的动静,内心充满隔山观虎斗的兴奋:打起来!赶快打起来!
但后面只听见沈红莺模模糊糊的哭声,以及她对晏千禄外室的坚决排斥。
“我不能眼睁睁看相爷讨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回来,我们儿女都这么大了,老爷是知道我一心为府邸操劳,不图您什么,但外头人可就不一定了。老爷现在看她是花好稻好的,岂知她是不是有别的企图,您在朝中德高望重,想将您拉下水的也不在少数,怎么能确保不是别的朝臣安插在您身边的眼线呢!”
“你不图什么?你那笔烂账我懒得多和你盘算,你贪了府邸多少钱,还需要我来提醒吗?”
晏千禄又旧事重提,其实沈红莺说的他不是没考虑过,所以秦双柳被他金屋藏娇多年,没有带回府里。
这些年处下来,她从没问过与朝政相关的事,十分清楚自己的本分,没有逾越雷池一步。
况且她尚且年轻,未有生育过的身体紧致光滑,尤其让晏千禄着迷。
他这么两厢一对比,看沈红莺的眼神越加厌烦失望,“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一妇道人家指示我如何为人做事了?带上你的人给我滚出书房,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进我屋子!”
沈红莺恨恨地被赶出去,她的不甘心都写在脸上,晏水谣远远都能窥见她的愤怒与仇怨。
作为始作俑者,晏水谣露出安详的微笑。
狗咬狗一嘴毛什么的,最是好看了。
晏千禄正在气头上,不合适再去讨好她,过了会儿她听见书房的两扇门重重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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