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目中似有两道奇异之芒一闪而逝,随即自语低沉道:
“此子很不简单,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达到如今的程度,单论资质连那谛朝也要不如。除此之外,在其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惊人的隐秘,可惜碍于修为,老夫还看不透,恰好借此次大比先试探一二,或许作为......比那谛朝更合适也说不定,可莫要让老夫失望啊!白歧......”
声音幽幽,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经久不散......
***
离开大殿后,远去的白歧,身形飞掠中,眉头亦深深纠结在一起,脑中闪过之前与古悦接触的种种画面。
刚刚在内殿中,白歧虽然警惕却并无担心忧虑,毕竟自己乃是在众目睽睽下被古悦留下,且不论他是否真的能留下自己,即便真出了什么事,以白歧与“马煜”的关系,宗门也会彻查,则古悦必定脱不了干系。
再者,他确实抱着看看古悦究竟打得什么心思的想法,处于观望之中。
此后便是一系列的心智争斗,越是猜测,白歧越觉得古悦此人深不可测,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
竟让他在大比上一挫谛朝的锐气?究竟有何底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马煜”的徒孙?
莫非......被他看出了什么?
想到这里,白歧摇了摇头,立刻否决,他很肯定一点,即是肉身之力若不催动的情况下,这古悦绝难察觉半点,随即转念一想,心中一跳。
难道......是自己于兽谷与巨猿大战之时,实则那谛朝一直在旁暗中窥伺,而后透露给了古悦?
这也不应该啊!
其一,以白歧的灵魂境界,所有人藏匿在旁,除非身怀某种可以阻断查探的异宝,否则绝难逃得过他的感知,且就当他有这样的宝物,可接下来的行动却又显得不合理了。
若真是如此,目睹了白歧的真实实力,直接折返便是,又何必再出现,去抢那“生雷果”,到最后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落得狼狈而逃的下场,就不怕白歧下狠手将他留下?
这些念头在白歧脑中不断涌现着,隐隐的眉心有些胀痛起来,抬手揉了揉,白歧甩甩头,不再多想,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不论这古悦有何心思,到时还得自己来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为上上之策,古悦让自己在大比中一挫谛朝的锐气,自己偏偏不照做,看他如何是好?!
经过之前的交谈,白歧已是明白了一点,这古悦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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