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汇聚成小溪,向着低洼处汇聚,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大堂,整整三十余人,尸体横陈,倒在血泊中,身上都有一处致命伤,明显是一刀毙命,还有些未死透的,身躯蠕动,肢体痉挛,骇人至极。
主座上,那山贼的二当家和三当家也没能逃过此劫,下场更为凄惨,身首异处,头颅滚落在一旁,双眼紧闭,面容平静,似未曾遭受任何痛苦。
尸身还在椅子上坐着,断裂的脖颈处,鲜血依然流淌,即将干涸,可叹一介高手,落得这么个死法,实在可悲。
大堂中央,一个魁梧的身躯站在那里,背对着白歧,雪亮长刀握在右手,有血珠汇集,顺着刀尖滴落,全身上下溅满了血迹,就这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人正是卞虎。
这一幕令白歧心神狂震,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忍不住开口道:“你......”
霍的一声,卞虎转身,一双眼中血丝密布,有红芒闪现,面色狰狞扭曲,与此同时爆发的,还有一股惊悚的杀机,如惊涛怒浪,整个人状若恶鬼,莫名可怖。
仅仅这一个目光,便令白歧将要说出的话憋了回去,心中猛地一跳,心神里出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周身汗毛耸立,泛起如芒在背的针刺感。
转身的刹那,在看到是白歧后,卞虎周身杀机顿时收敛,眼中血丝也逐渐褪去,恢复了平静,沉默中,右手一松,长刀跌落,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你杀了他们?!”即便是现在的白歧,看到这样一幅惨状,仍觉得心中不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平静,他轻咬下唇开口道。
“这些贼人,死有余辜罢了,何必同情。”卞虎如毫不在意般闷闷道,这样一幅平静的样子,根本想象不出与刚刚接连屠杀了三十多名山贼的是同一人。
这句话落在白歧耳中,令他整个人沉默了,想到卞虎曾对自己说过,全村五十三口人被屠尽的经历,虽有不忍,却无法反驳。
短短一两个时辰,白歧受到的冲击远比之前十几年所经历的要多得多,饶是最近自己莫名的心中平静,思绪清晰,却也感到了不适应。
卞虎此人,着实摸不透,神智时好时坏,有时傻楞楞的,看上去并非假意伪装,清醒时却又心细缜密,更有杀伐果断,手段铁血近乎残酷,其身上的隐秘绝不会比我少,甚至更多!
白歧沉默中,目光闪动,时而落在周围,时而落在卞虎身上,心中泛起各种各样的念头:也罢,此次之后,我与他便会分开,从此不再有交集,管他有什么隐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