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又是不知几天过去了,这天晚上,白歧依旧沉浸在打坐中,走廊尽头传来阵阵大笑和碰杯声,是那两名看守在喝酒,酒过三巡,其中一个先是说了几句什么,发出低低贱笑,另一个放声大笑起来,两人拖着踉跄的步子,带着满身的酒气,一摇三晃的走进牢房深处。
注意到这一幕,白歧睁开眼,侧头看去,而卞虎也停下了念叨,摸到牢门边上,脸贴着门栅,瞪着眼去看。
哗啦一声中,对面的牢门被打开,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恐惧的惊呼,两名山匪走了进去,在一阵刺耳的尖叫哭喊中,揪着两名衣衫褴褛的女子,将她们拖出牢门。
那两名女子也似意识到什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拼命捶打着山匪的手臂,胸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求饶声,坠着身子,任凭山匪拖拽,死活不愿挪动半分。
那两名山匪恼羞成怒,松开手,对着女子就是一阵殴打,直打的她们嘴角溢血,脑袋昏沉,不省人事,便重新拽起二人,就要往外面拖。
砰~
一声巨响后,两人皆是一震,回头望去,只见卞虎嗤嗤喘着粗气,一双眼中血丝弥漫,瞪着二人,二人看过来的同时,他再抬手,猛地拍向铁门,砰砰巨响不断而起,铁栅剧烈颤动起来,震动耳鼓生疼,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如闷雷震响。
“混蛋!放开她们,有本事冲我来!”
卞虎喘着粗气,额头手臂皆浮起道道青筋,体表泛起一种异样的红色,一片一片连在一起,气力也似越来越大,拍动铁门的动静更响了不少,周围的墙上有石砾哗哗落下,可见其力道之大令人咂舌。
一名山匪斜眼望去,带着一丝痞态,鼻中轻哼一声,松开手中女子,任由她颓倒在地,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一指卞虎,叫嚣道:“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给老子老实点!”
卞虎死死盯着这山匪,沉默了下来,那山匪以为卞虎怕了他,又是上前几步,还没待如何接近,呼啦一声,卞虎粗大的手掌穿过铁栅直接一把捞了过去。
扑通,那山匪立刻瘫坐在地上,这一下没被捞着却把酒意吓醒了一大半,当即有冷汗流了下来,心脏不争气的狂跳着,嘴唇有些发苦,暗道自己傻了不成,敢惹这个疯子!
感觉双腿仍在打颤,那山匪忙起身退后几步,在看到卞虎鲜红如滴血的双瞳,身子又是一颤,不敢再看,拖着那女子,也不理会卞虎的疯狂后脚,连忙离开了此处。
怒意涌动,透着杀机,卞虎拍打着牢门,在见到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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