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白山脸红脖子粗,一拳狠狠捶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有青筋在手臂上鼓起,瞪大双眼怒道,“我白山的儿子不是什么怪胎,谁再乱说,老子跟他不客气!”
在白山恶狠狠的瞪视下,有不少人避开了视线,选择了沉默,自知在这样的场合说这些有些不合适,却仍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怎么滴,还不让人说了?”胖妇人小声嘀咕着,不满道。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撕烂你的臭嘴?!”白山冷哼一声,威胁般说道。
那孙浩的母亲立刻一缩脖子,对于白山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白山是村里出了名的倔驴,发起狠来说一不二,不撞南墙不回头,跟他犟没什么好果子吃。
妇人心中气闷,一口气憋在胸口,却不敢发作,对于白山的做派,她是真的有些怕,此刻匆匆低头,亦不敢再开口。
那之前第一个说白歧是怪胎的老者,在被白山狠狠一瞪之下,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打鼓,很不是滋味,他张了张嘴,如要开口训斥,毕竟自己的辈分摆在这里,白山这个小辈如今却敢瞪他,只是他也仅是张了张口,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见众人不再开口,白山这才轻哼一声,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回过头目光落在白歧身上,在看到儿子失落的背影,心中浮起一丝忧虑。
而张怡的眼泪就未曾止住过,听到这些一同生活了数十年的村民这样说自己的孩子,她心中刺痛万分,悲伤全写在脸上,神色凄苦不已。
对于白歧的异于常人,她虽也有吃惊,却并没有往这方面去多想,唯一知道一件事,就是白歧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啊!此时张怡泪眼朦胧,落在白歧身上的目光满是疼惜。
而原地的白歧,瘦弱的背影在这一刻莫名的显得有些萧条,如同未曾听到这些言语,在一众村民异样的目光下,缓缓走向季老的方向,待他来到季老身边后,扶住了身躯不稳,摇摇欲坠的季老,用低沉中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季爷爷,您还好吧?!”
季老目光略有散乱,意识却还算清醒,他侧过头复杂的看了一眼身边,神情低落,却带着关切目光的白歧,暗叹一声,心中莫名的有了一丝欣慰,沉默少顷,季老感叹道:“好孩子,我没事,只是......苦了你了!”
白歧紧咬下唇,缓缓摇了摇头,唯有泛红的双眼出卖了他的心绪,他扶着季老慢慢坐下,而后抬手运功在季老右肩及胸口位置连点几下,伤口处的血液竟缓缓止住了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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