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银河,举起手来,朝罗汉床上随心一斫,“噗”地一阵轻响,坚硬无比的紫檀木榻竟被拦腰斩断。
还幸雁声身负绝学,又有所准备,将即将堕地的女主一把托住。
众婢惊呼:“娘娘小心!”
凌妆惊魂甫定,提着短剑却发起愣来。
雁声恐担了不必要的责,忙朝门上的内侍低喊道:“娘娘受惊,赶紧禀报皇上去!”
凌妆这才回神,断喝一声:“站住!”
将要抬脚的内侍吓了一跳,哪里敢在这等小事上拂准皇后的意,连忙站定了做俯首帖耳状。
雁声小心翼翼接过她手上的短剑,察其颜色,问道:“娘娘可喜欢?奴婢替您收好?”
凌妆再扫了托盘上的剑一眼,“送到寝殿去。”
雁声自然领命。
梅香上来相扶,凌妆定了定神,信步便朝外走去。
备婚时间长,容宸宁恐将她困得蔫了,早就撤了禁足令,但是只要凌妆一离开殿阁范围,每次扈从的队伍堪比整副仪仗出动,依着她的性子,寻常里也是懒怠走动的,但此刻她觉得心浮气躁,信步便走出了兴庆宫,直往太子湖去。
自古道千金易得,宝剑难求,何况这样削金断玉的奇物。按理容宸宁坐等容汐玦寻上门,手握如此利器当能增加胜算,他却将之奉到自己面前,不知究竟何意。
一路走去,凌妆百思不得其解。
金陵渥热,即使身后有侍者打着黄盖伞,凌妆亦出了一身的汗,待走至一处宫室之外,但见湖上翠盖层叠,各色荷花迎着烈日怒放,宫墙里头绿竹摇曳……
撞入眼帘的景色何等熟悉!
凌妆心头大震,这才意会到,不知不觉已走出了很远的路程,竟到了与容汐玦婚后同居的长乐宫。
她眼前一热,泪水无端蓄满了眼眶,玉桥、流水、宫殿俱模糊成了一片。
一别经年,容宸宁如此痴缠,亦不知再见是否有望,望着宫墙,凌妆已迈不动脚步。
梅香不解长乐宫的奥妙,见主子走得香汗淋漓,不免劝道:“姑娘,前面一处殿阁看着甚是清凉,何不过去休憩片刻?”
随行的领班常侍却是晓得其中微妙之处的,心想若任由凌皇后前去睹物思人,御婚再起波澜,哪里吃罪得起,赶紧拦在头里,讪笑道:“此地年久失修,里头怕是不干净,娘娘玉体贵重,若走得累了,奴婢传凤辇来……”
“去岁我还住在此地,到你口中,竟成了年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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