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结局,次之,当以弑君谋逆的大罪论死……
然而现实真的会这么发展吗?
朝堂中的人,牵丝攀藤,扯一发而动全身,如今的京都,除了萧瑾和阿史那必力,竟可以说再没有一个大臣非要仰仗容汐玦安身立命,他们食了景律帝的爵,认了新君,没有更好的契机和理由,即便知道是当今皇帝一手安排的棋,恐怕心里除了更添敬畏,不会有其他的任何动作。
这才是真正的人心,他早已看透,故而行事根本没有多大的忌讳。
指鹿为马自古皆然,大臣们说不定早就得知真相,自己站在朝堂上,只要容宸宁指着说,“这是朕新选的妃子,诸君瞧一瞧,是否与柔嘉皇后生得一模一样”,大概他们还要说出诸般的不一样来。
凌妆缓缓洗去面上痕迹。
莹润的肌肤一片片重现光泽,容宸宁盯着她,目中跳动着火焰。
凌妆将巾怕准确地丢进金盆,溅起一团水花。
此路不通,从来不通,除非容汐玦能把他杀了,或者自己能把他杀了,否则,连远走高飞的退路也不会有。
她眯起眼,恨意渐起。
雁声和亭海已然退了出去。
“如果我愿意将皇位让与他,条件是你陪着我隐退江湖,你有答应的可能么?”
想不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凌妆猛地对上的他的目光,想探究真切。
目前的情势下,自己能帮到容汐玦什么呢?
重投罗网,不就是为了发挥一点作用,为他出上一份力?
然而想到要与容汐玦天各一方,凌妆心中便是一阵钝痛,喃喃道:“若他选择皇位,你选择退隐,我无有不从。”
她失魂的神态落在容宸宁眼底,不用分说,他就知道她这次是真心答应的。
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物种,有时天真得可爱。
他泛起一股柔情,目光也益发柔了下来,难道她竟看不清,皇位与她,如今其实是并存的,放弃皇位的人,怎么可能安静拥有她?
自己不会放弃她,相信容汐玦也一样不会,不说感情,哪个男人又能容忍妻子被他人占去!
“容汐玦会选择皇位的,你且睁大眼看。”容宸宁笃定地说。
即便容汐玦不会放弃她,他也想让她亲耳听到他的放弃。
不想凌妆平静地道:“男儿大丈夫,本当以天下为重。”
“你在怂恿我与他相争。”容宸宁似笑非笑,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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