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要什么,只管随时开口,千万别外道了。”
“你替我多谢庚大舅母。”凌妆让丫头赏来人各两吊钱,便打发了出去。
她又大大方方命丫头们摆开小桌,严仁妙挽起袖子要帮手,她也不推辞。
就着月色,姐妹两个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就做了许多的蒙汗药粉。
凌妆让丫头寻了瓶子来装好,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夜色如水,白日的燥热一扫而光。
严仁妙凑过来指着星河笑道:“做了半天东西,姐姐乏了不成,湃的瓜想必也凉透了,咱们吃一些就歇息罢。”
凌妆点点头,不过也就吃了半块西瓜,就同她一起携手入室,唤丫头打水沐浴准备将歇的光景,又将剩下的瓜果分与下人吃了。
她心里笃定得很,这种场景,即便暗卫再负责,也是不敢偷窥的,而那些瓜果上,她沾了少量的蒙汗药,过不了一会,这些人就会睡得死猪一样了。
姐妹两个一人占了一个浴桶聊天,凌妆说不习惯丫头在边上侍奉,让在屋里备了茶点,便全打发了下去吃瓜歇息。
严仁妙心想这位姐姐是道观里养大的,大约清苦惯了,亦是主随客便,由得她搓弄,如此相处,觉得越发亲近,不免提出想随她进京的话。
凌妆一一应了,气氛自是极好。
天马行空地聊了一会,她先起身去倒了两杯茶,自己先嘬了一口,递过一盏茶去。
严仁妙受宠若惊,接过连声道谢。
凌妆抿唇一笑,也不说话。
严仁妙饮了茶,低笑着谢过,扶着凌妆的手从浴桶中出来,方搭上一件衣裳,已软倒在她怀中。
凌妆从容扶了她在床上躺下,换上严仁妙的外裳,又披散了头发,方才略提高了声音道:“屋里竟没有这物件,有劳妹妹走一趟,我且先卧着等你。”
随即又模糊地嗯了一声,她提了个花篮子,一盏红纱灯,穿过廊道,熟门熟路,大大方方开了院门出去。
整个院子没有一点动静,想是全都睡熟了。
严家院子大,人手却似乎有所不足,东苑原先也没住着主子,很是荒僻,这一带除了她周围微弱的红光,四周可谓漆黑一片。
凌妆留了个心眼,走出一段路,即吹熄了灯轻弃于地,投身于墙根下屏息游目观察四周。
良久,风中似乎传过衣袂破空的声音,似乎有人落在附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凌妆感觉不远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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