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忙顿首称是,再拜了一拜,赶去潜龙镇护卫。
一旁的刘义不禁想:“这又是何苦呢?既然不放她,何苦折腾来去,保不齐弄回皇后的时候,她会更加厌恶。”
却见容宸宁朝通往外头的细沙小道上走,边走边传来一句:“回京。”
刘义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岂敢怠慢,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大声呼喝卫士:“备马,准备回京。”
容宸宁戴上幂篱疯狂打马赶回百里之外的行宫。
到达孤山行宫之际,一队骏马口吐白沫,倒下了一大半。
刘义啰嗦得满身的肉儿发酸,脑子不够用,根本还没猜出皇帝的意图。
直至景律帝换了龙袍在行宫正式出现,看了中书上报燕国公遇刺的折子之后,他才略略回过神来。
圣旨颁下,提早结束浙江巡游,摆驾回宫。
地方官和随行官员顿时忙做一团,杭州乡绅百姓在运河边跪送十里,龙旗猎猎,众舟开拔,声势浩大。
刘义站在龙舟的甲板上,看着密密麻麻跪送的百姓,终于捋出了头绪。
凤和帝的归来终于激出了皇上的王霸之气,他任由柔嘉皇后孤身跑了,又大张旗鼓地回京,摆明了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御驾回京的消息必定会传到凤和帝耳中,届时他自会想当然以为凌皇后也被带回了京,这反而叫他更加寻不到遗落在潜龙镇的皇后……
至于回京之后,又将怎么做,刘义自认脑子没皇上好使,根本猜不到。
他对景律帝有莫名的崇拜和忠诚,自此也不再猜,只打算彻底执行皇帝的命令,若遇到主子与凤和帝对决,即便身为飞蛾,他也不介意投火而亡。
水上行程毕竟缓慢,沿岸已有快马飞报京城御驾还京的消息。
近两日,京都本在盛传凤和帝已归来,被贬为平民搬迁到平康里的夏家听闻景律帝赶回京,亦不平静起来。
从前凤和帝再宠爱凌皇后,他们也毕竟是嫡亲的外家,稳占着承恩公的爵位,换了个毫无关系的景律帝,下起手来,他们才知道早先的外甥是多么仁至义尽。
平康里是金陵下等妓子的聚居之所,老旧的楼宇密密挨着,街面的石板间到处泼满了洗下铅华后的白水,入夏的天气,脂粉香味和馊味混合在一处,蚊蝇乱飞。
五爷夏踵从外头打听得不少消息回来,捂着鼻子,实在受不了弄堂里头的怪味,踮着脚躲开地上一包秽物,推开一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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