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疠为害已经多年,朝廷应该派出医官多多走街串巷,替百姓除危解厄。”
“历年州郡也曾派过的,不知是医官手段不行还是督促不力,总是难以治本。”
凌妆道:“瘴疠之地多发大肚症、或恶寒壮热,在我看来,并非十分难治之症,只怕是医官们不尽责,敷衍了事。”
容宸宁忽目光一亮,道:“妹妹欲隐遁山间,竟是可惜了你一身的医术,医者需保有济世之心,惠民局若有你这样菩萨心肠的医者坐镇,许多地方的疾苦能解。”
说者似无心,听者却有意,凌妆听了这话,不免沉吟。
与其所谓的青灯古佛,确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容宸宁静静瞧着她发呆的样子,自己倒先发起痴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虫唧唧,夜色渐沉。
这一带的山水始然,显得格外静谧。
溪面上不知从何处而来一竹筏,从下游溯流而上,竹筏头上站着一个白发老翁,后头一个扎着双髻的**岁孩子,老翁拽着渔网立在船头,似乎随时都想撒下一网。
凌妆静静瞧着他们为生活不惜夜出奔忙,鼻骨突觉发涩。
容宸宁悄悄站起身来,转入木楼。
月出东山,依在山头格外清晰明亮,那老者跃入水中布网,小小孩童拉着网努力配合。
极富生气的画面,看得凌妆连手上的纨扇也忘记了摇动。
不想过了好一忽,跃入水中的老者也不曾冒出头。
竹筏上的孩童似乎开始着急,声声呼唤:“爷爷,爷爷你快出来,垄儿怕!”
但是孩童叫了一歇,水中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竹筏上的孩子带了哭腔,叫得更大声了。
凌妆不由弃了纨扇奔至溪水边,帮着孩童喊:“老爷爷,你是江上渔者,水性定然高超,快别吓着孩子了,出来吧!”
可是任由江上的孩子和溪边的她如何呼唤,水波潺潺,没有一丝意外的动静。
老者在水底的时间委实已超过了正常,竹筏上的孩子已经哭了起来,凌妆也大急,朝木楼喊了两声。
可不知为何,楼中也是不闻半点动静。
孩童似受不得老者失踪,叫了一声:“爷爷,我来救你。”
在凌妆来得及出声之前,便踊身跃入了水中。
凌妆不通水性,只有干着急,三步并作两步奔回楼前大声呼唤容宸宁。
容宸宁其实便站在二楼窗棂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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