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上开始是这么说的。”
容汐玦又生出了希望,将他晃了晃,吼道:“快说!”
小旗官被晃得头晕眼花,一气儿说:“后来的邸报上又说,柔嘉皇后并非薨于大火,而是德妃与康慈皇贵太妃等合谋,派人于景律帝斋戒离开后宫之际,扼杀于关雎宫佛堂,再放火以掩饰罪行……”
“不!胡说八道!”容汐玦“咚”地一声,将小旗官掷出很远。
小旗官惊慌中没扒拉住那头的船舷,转眼就落入了海中。
其他水手哪个还敢多嘴,纷纷往后缩。
他们这才渐渐想起来,自己这些人是奉景律帝之命巡海,若发现凤和帝的踪迹,第一时间要上报朝廷的,否则便是灭门之罪。
眼前的凤和帝虽然吓人,但是如今手握天下权柄的乃是景律帝,凤和朝旧臣如燕国公、靖国公等纷纷归附,连不屈的萧侯爷好似都答应了乐清长公主的婚事,听说婚期就定在五月里,可见那一个年代已成过去……
有人担心家小,偷偷掏出信号符,倏然放上了天空。
“找死!”郝珺房可不是吃素的,袖口白绫一展,便如勾魂索命的地狱之练,瞬间缠上了那人的脖子,轻轻一声“卡啦”,已拧断了那人的脖子。
余人吓得四散乱叫,许多人纷纷跳下了水。
容汐玦魂魄激荡,根本没有注意到郝珺房的举止。
抱朴和竺雅担心地望着他。
华锐倒是不管这些,既然人都在这艘船上,他便过去转了舵,让船依旧往岸上去。
“不可能。”容汐玦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抱朴从没有见他这般笑过,笑容中充满了戾气,他感觉,若是凌皇后之死被证实,不知师弟要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来。
巡海舟借着海风,徐徐驶向岸边。
方才的信号符早已在蓝天下消散无踪。
郝珺房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火焰消散后的余烟,眼珠子定定地一动不动。
那头船上的鲁马拉想跳过船来,无奈身手不够,不敢贸然尝试,好在原来的船已调整好了风帆的方向,亦是向岸上而去,她虽然很急,但也只好安静地扶着船舷站在那儿,等待与他们一同上岸。
在海上漂了两个月的人,踏上坚实的土地那一刻,本该有股狂喜的情绪。
可是这一切,都让小旗官报出凌皇后已死的消息冲淡了。
不仅容汐玦面色铁青,就是竺雅也大气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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