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应不应景。”
刘夫人是个才女,闻言手上不停,妙目一转,道:“臣妾只见眼前美景,随口占来,倒不合诗的格律,娘娘且当小曲儿来听。”
凌妆自然点头。
刘夫人望着满院的姹紫嫣红的冷香,徐徐吟咏:“紫禁冰消泉冷,日暖露微晞,停箫制花酒,只待帝君来。”
姚玉莲到花丛中采了一簇黄色的瑞香送至主子手上。
凌妆一笑道:“极好,不过这帝君二子,若改做玉人,岂不更好?”
刘夫人等不禁又随着她的意思默念了一遍,皆大声说好。
正闹着要皇后续下去,却听得春风般柔和的声音传来:“说什么这般高兴?且让朕也欢喜欢喜。”
但只见绿瓦朱栏下,走来一个少年,真真是人比花娇。
凌妆侧头瞧着他,抚掌笑道:“看!是不是‘只待玉人来’?”
一众宫人配合着皇后的好心情请安。
容宸宁已经几步走到她边上,自有内侍安上了龙椅,他却不坐,偏要挤到她的凤椅中,顺手替她将一缕秀发勾到隐隐透明的耳后,目光落在她的眉眼间,已自笑了,问:“难得这般高兴,却是为何?说来让朕也乐一乐。”
刘夫人已知景律帝多么看重皇后,闻言忙抢着将方才的词又叙了一遍。
容宸宁一手搂着凌妆,听了也是高兴,“嗯,不错,倒叫朕想谱个曲儿来唱了,不过太短,莫如咱们不拘格律,联长一些,谱个小调,叫宫娥在花间舞来。”
他递上暖酒,凌妆低头呷了口,眉目盈盈:“臣妾愚钝,并无诗才。”
容宸宁将她喝剩下的酒一仰脖子吞了,起了豪情,道:“慎夫人的头开得不错,朕也想到几句,你听听谁的更好。”
“皇上开口了,谁还敢说慎夫人的更好?”凌妆笑着催他快快吟来。
“别个不敢,你却是敢的。”容宸宁一手执着酒樽,另一手却将怀里的人圈紧了,头也微微低了下去。
稍稍停顿,已听到他慵懒诱惑的声音徐徐吟道:“昨霄夜雨唯添冷,二月轻烟初窥春。小园深处,佳人独立,无处不可怜,何得千秋景,愁杀扈芳人。”
凌妆捶了他一拳。
容宸宁不推不挡,甘之如饴地受了,满心满意的怜爱。
刘夫人是懂得情调的,顿时觉得方才自己吟的与景律帝完全接不上,他这自成一格,借词表达对柔嘉皇后求之不得的心意,令她想起了亡夫,不过一瞬间的伤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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