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并不觉得害怕。
容宸宁撩开车帘子,吩咐随行的刘义和谭端道:“你们只管护着车队回宫,朕带皇后先走一步!”
刘义领着羽林军在护卫,吓了一大跳,疑心耳朵出了问题。
大年三十下这么大的雪,皇上要弃车而去?还带着娇滴滴的柔嘉皇后?
谭端最清楚景律帝的性子,不敢强拦,忙呼喝车队停了下来,自个儿也跳下马,挨近车辕苦谏:“皇上,前儿柔嘉皇后刚着了风寒养好了身子,是不是……”
“不妨!”凌妆的脑袋自容宸宁肩后伸出来,大声道,“我****吃防伤寒的药,今冬和开春都碍不着了!”
她已戴好兜帽,连谭端都没能看清柔嘉皇后此刻的脸色。
容宸宁哈哈大笑,点了点头,让她伏到背上,说声:“走!”
眨眼间便跃出了两丈。
漫天五颜六色的火光映照下,那两人合为了一体,风雪无阻,去得飞快。
谭端自然知道皇帝医术好,原本担心的也并非柔嘉皇后的身体,不过知道眼下大约只有这个能劝得住他,不想从前贞静明敏的皇后露出孩子心性的时候,更是挡不住。
刘义呵呵笑道:“谭总管,别发愁,咱们皇上那是何等的身手,千里万里孤身都去得,何况在京里,出不了事儿。”
谭端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连连点头,催动车驾继续启行。
正是北风吹雪三更初,旧岁方除新年到,金陵城到达了热闹的巅峰,漫漫大雪之下,东风夜放花千树,万紫千红的火光交错出现在天空,更有许多在他们头顶身侧如星雨般落下。
疾速穿梭在大雪与烟花雨中,现实的一切似乎都成了虚幻,连绵不绝的鞭炮声掩去了夜的宁静,凌妆兴奋得大叫。
就这样一路飞驰向朱雀大街,如同沐浴在流星雨中,奇妙而难以言说的体验。
“怕么?”迎接风,容宸宁笑着大声问。
“砰砰”连声,又有几枚二踢脚在他们不远处发出震天的响声。
“不怕,有你在,不怕!”
银铃般悦耳欢快的声音此际盖过了一切,容宸宁如聆仙乐,身子也轻飘飘起来,饮了酒的玉面泛出红晕,展开最潇洒的身法纵跃在民居的屋脊上。
接踵联肩的屋脊在他脚下,如若平地。
风将凌妆的兜帽吹得飘起,又将她的秀发吹得长长飘拂,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只发觉,好似生平无这般畅快恣意,一路留下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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