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舍得如夫差一般成全了他们?
不!绝不能让他回来。
容宸宁在心底发誓,即便是容汐玦的一根头发丝,他也不能再让他出现在凌妆面前!
水嬉撤下,刘义又呈上了几段滑稽的过锦戏,很快将夫差灭亡的那股子悲凉冲淡了,大家相互敬酒,渐渐放松,气氛很是不错。
金陵城内渐次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年味很浓。
连氏又召集了家中上下人等,景律帝亲自陪着凌皇后撒钱焴岁。
下人们得了大量的赏钱,哪里还分得清凤和帝还是景律帝,一个个磕头谢恩不止。
到了围炉守岁的时候,临安伯和邱老太年纪大了坐不住,容宸宁主动让内官送他们回去。
又是一番谢恩,诸人再没有避嫌之说,一同移到凌妆旧居,在抱厦中升起炉子,布上肉串酒食等,叙话家常。
其实不论是凌东成还是连氏,都十分想私下里与女儿说上话。
但景律帝寸步不离,到了暖炉边更是半拥着凌妆,与凌云言笑晏晏,俨然一对好郎舅。
诸人观凌妆,眉眼间慵懒中带着迷人的风情,粉生生光致致,实是最好的模样,并不似被强迫。连氏即偷偷扯了扯凌东城的袖子,示意他认了。
凌东城脸色不好,容汐玦真的没了倒罢了,可他心里是认定容汐玦活着的,女儿这般,哪里对得起人家!
容宸宁瞧在眼里,意欲收服,故问起了凌家族人。
凌东城不亢不卑地答道:“臣自小离家,父母双亡,族人多是薄情的,不敢劳陛下动问。”
“原是这般。”容宸宁紧紧盯着他饮尽了杯中的酒,含笑道,“既刻薄国丈大人,朕替你都杀了去。”
“大过年的……”连氏吓了一跳,失声惊讶。
却见丈夫也目不转睛盯着皇帝,简直是大不敬。
连氏等没听明白,凌东成却已经通透,景律帝口里叫着国丈,也不知是谁的国丈,这一番棉花里头藏着软刀子,叫凌东成真切地见识到了他的本来面目。
原来天下人口中的仁德之君,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凌东成哪里敢用族人的性命与他掰手腕,想了想,只有低头认输,举杯亦饮了,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受到刻薄不过是微臣的感受,哪里敢劳动陛下去教训他们!”
容宸宁微微一笑,炉火下,艳得惊人。
凌妆已嗔道:“皇上是喝醉了酒么?年三十,竟然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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