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掀起帘子挂上帘钩。
一排宫女内侍走了进来,齐齐给凌妆磕头道喜。
凌妆这才省起今儿是大年夜,汤山行宫里头没有人放爆竹,倒显得冷清了。
宫人多,有些话品笛想问又不敢问,瞧见主子双颊粉生生好不光艳,亦只能盼着景律帝莫要始乱终弃,今后安生过日子罢了,只要凌妆能高兴,她把要说的话全吞回了肚子里。
姚玉莲已得知昨夜景律帝宿在凝丝馆,浑身喜气洋洋,倒好像中了什么彩头一般,服侍起来格外殷勤。
凌妆见品笛蔫蔫的,心想是累了,安慰一句,叫她们下去休息。
两人告退下去,姚玉莲更加欢快。
之前为了争程妙儿梳头的活,她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如今会梳的花式虽不能同程妙儿相比,倒是也差不了多少。
今日过年,姚玉莲留心替主子梳了个齐整的发髻,发顶簪了嵌红宝石累丝金凤,后鬓上插上一扇形的点翠金丝孔雀开屏,又替她戴上貂鼠昭君卧兔,卧兔的前方扣着一块硕大的红宝石,与顶上的累丝金凤相映成趣,增添了过节的喜庆。
室内暖和得很,凌妆便让摘了卧兔,仅着了件白蚕丝对襟仙袄,下头配黄织金妆花龙栏绸裙,翠翘高底鞋,涂了琼玉膏,脂粉不施,倒似一股清风,鲜亮得耀眼。
凌妆记挂着容宸宁叫自己替他更衣,便问内侍:“今日皇上的穿戴准备好了不曾?”
站在一边的有亭海,也有雁声。
雁声本就是贴身伺候皇帝穿戴的,此时急忙双手奉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袍服,低头道:“皇上外出的皮牟奴婢存在暖阁,这些常服不知是要娘娘进上还是奴婢入内侍奉?”
平日里郭显臣和魏进等凌妆也是不喜他们进入寝室的,听了便应:“我来。”
雁声一喜,倒不敢露出多余的喜色,急忙趋前将袍服交到皇后手上。
凌妆接了款步入内,不想容宸宁一夜不得好眠,她在外头梳洗妆扮的时候,他竟睡着了。
直至凌妆走至榻前,他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方才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转眼看见她仙气飘飘地近前,柔得能掐出水来,似梦里的模样,却比梦里鲜活真实,伸手一揽,令她跌在被面上,温热的气息扑了她一脸,衣裳也没拿住,散在床前。
凌妆不由嗔了一声。
容宸宁将她揽在怀里,二话不说要香她的樱唇。
凌妆笑着躲开,“皇上还没盥洗呢,快起来!”
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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