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叫自己柔嘉,这不过是个封号而已,但凌妆还是顺从地应了。
容宸宁轻轻一带,令她倒在胸膛上,侧着身子依在身旁。
有她这般依偎在身侧,到底解了日夜的相思,他的心绪平复不少,一时又愉悦起来,问道:“柔嘉,你喜爱我么?”
“自然是……喜爱的。”
她的回答虽有那么一刻的迟疑,但到底是取悦了他。
容宸宁又开始火热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克制住了,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只是将她搁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紧紧包裹住,说道:“惊了你的梦,睡吧。”
话虽如此,可是被惊了觉的人却很难再次入睡,凌妆将小脸在他壁垒分明的坚硬胸膛上蹭了蹭,味道极好闻,舒适度却不如枕头,不过她自然是不会说的,仰起头轻声问:“十八郎,你困么?”
怎么可能困?
容宸宁嗯哼了一声,回道:“不困,你想做什么?”
“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外祖家的事,怪想念他们的,好像很久没见到了。”
容承宁近日已经习惯了她跳跃的思维,并不打断她的兴致,而是顺着她的话道:“说与我听。”
“外祖家是土财主,房产田地占了大半个镇,我记得村东头有座宝塔,名祈祥,每日里推开窗,看到耸立在群山之巅的祈祥塔,心情就特别舒畅。附近还有连绵的苲萼山,种了许多核桃树,也有绝壁峭崖,妙在那边又有一条碧绿的溪水,咱们小时候总在溪里野……”
“你忘了我已经册封你外祖父为临安伯了么?怎地说许久未见!”容宸宁委婉地提醒,迫不得已给她服了药,但他希望她的记忆完全能与后来的自己串联在一起。
好像有那么回事,凌妆奇怪地红了脸,又有些懊恼:“我最近的记性是怎么了!这般怪病,好像在古籍中看到过……”
“太医说只是高热过了头,伤了脑子,很快就会好的。”容宸宁抬起她的脸,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凌妆被安抚,笑得露出了梨涡:“十八郎不嫌弃便好。”
容宸宁有欲哭无泪之感,在她滑不留手的面上逡巡片刻,那娇憨乌润的眉眼,小巧挺拔的鼻梁,樱色的唇,无不在引诱着他。
他艰难地调开目光,继续瞪着帐顶:“临安并不甚远,你若喜欢,春暖花开之后,我陪你去走走。”
“十八郎日理万机,哪有那般的闲功夫!”
“你****在房中,也无事可做,不如今后帮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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