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她失意的一天,再怎么说,六宫里头唯有您是皇上嫡嫡亲的表妹,谁也熬不过您去。”
其实黄嬷嬷说的是人间常理,偏生凉妃完全听不进去,又哭又闹逼着她设法。
黄嬷嬷又是惊惧又是心疼,又劝了几句,恰好宫娥素瑶打起帘子从外头进来,似有话要说,见主子在哭闹,讪讪地看一眼黄嬷嬷,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
素瑶是凉妃从外头带进宫的贴身婢女,黄嬷嬷正好想让她解围,便横了一眼:“有话就说,咱们娘娘是怎样的人!用得着缩手缩脚?”
郑婧一怔,倒是忘了哭,拿帕子捺着眼泪斜眼打量素瑶。
素瑶忙上来替她取新的帕子,笑道:“奴婢刚刚听说件能让娘娘乐一乐的事儿呢。”
“快说!”凉妃正觉无聊,闻言不禁略略坐直了身子。
素瑶寻了块新帕子出来,接走她手上湿了大半的那一块,“不知周充容怎生得罪了皇上,方才奴婢听到内侍们在张罗用牛车送她去妙胜庵呢。”
“妙胜庵?”想到一直以淡定不惊在宫中占着特殊地位的周敏儿,凉妃果然笑了出来。
那是获罪的宫妃去处,终大殷一朝,还没见过哪个发落到那里去的人能够翻身的。
她向来讨厌这等故做清高的人,其实说不定心里比她们更加渴望得到什么呢!
郑婧横了黄嬷嬷一眼道:“嬷嬷见着没有?隐忍也并没有用。”
黄嬷嬷眨了眨眼,“到这时候,娘娘怎么还笑得出来,您就不担心皇上接着对咱们这儿……”想着容家一个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痴情种,她忽然十分担心自家娘娘的处境,对一个女子痴情,就意味着对其他女子无情啊!
被奶娘提醒了一句,凉妃果然有些后怕起来,景律帝如此不念情,亦是她从前始料所不及的,忙问素瑶:“你就没打听到周敏儿是不是出了什么错?”
平日里,她是故意放素瑶出去走动的,加上到底她掌着宫务,消息来源广,有点风吹草动总是躲不过她的耳朵。
素瑶道:“早晨刚听说柔嫔出了事,唯有周充容过去哭了一场,那头人刚抬了出去,皇上的旨意就到了,说周充容这么做,是怀执怨怼,对中宫不敬……”
去哭柔嫔就是对中宫不敬,怀执怨怼!
周敏儿这次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装贤惠却把自己给装到尼姑庵里去了。
郑婧听完,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素瑶觑主子面色倒是不太难看,方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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