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说不定会喂了江底的鱼,到那时,我姐妹走陆路也是不妨的。”
陈二听得出她话里的厉害,那青衣的姑奶奶大概是杀人的事也干得出来的……
他连忙挤出笑,打着哈哈道:“哪能!哪能呢!两位娘子多虑了……真是多虑了!我等在江上讨生活多年,都是老实本分赚几个血汗钱,不然还不早就改了行!哪里还用混这等下作的活计?您说是吧?”
凌妆淡淡一笑。
像他们这等凶神恶煞的水手,大概只能接到运货的生意或是干南北摆渡的营生,哪个良家敢不要命地往上钻上来走长途?
今儿遇到他们,也算是遇到了克星。
“都忘了两位娘子和壮士未曾用朝食,小的这就去端来。”陈二寻了个借口,连忙跑往后舱。
萧瑾忍不住微微一笑道:“妹妹敲打得好。”
凌妆欠身:“姐姐谬赞了。”
这一声姐姐勾起了萧瑾久远的回忆,耳边似乎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哥哥……哥哥……你见过大江吗?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坐大船……”
可是未曾等到粉嫩的娃娃成年,已是天人永隔。
他目中潮意顿生,望着面前神清骨秀的女子,忽然觉得,再有这样一个妹子,当真不错。
只是,若她不是唤姐姐,而是喊哥哥,那才真的不错。
陈二磨蹭了许久,才和伙房的汉子一起送来了饭食。
虽只有一大搪瓷缸的菜,看起来倒是比第一天认真了一倍不止。
江上人家,做的是一瓯红烧小江鱼,里头拌了腌菜,因着那股子鲜劲,味道极其鲜美,竟赛过御厨做的鱼汤。
就着碧梗米饭,四人吃了个饱。
一路无事,萧瑾请凌妆进舱歇息,道:“等到了中江码头,除了穿用之物,不如买些书籍棋具针线布帛等,妹妹好打发江上时光。”
凌妆发觉此人心细如发,暗暗点头,称谢进舱,但也是打开轩窗看了一路的江景,初时心头念着容汐玦和父亲,后来又挂心母亲和弟弟,直想到默默伤神,方才趴在小桌上睡去。
朦胧中,听得外间不再是潺潺流水,反而嘈杂了起来,又觉大船好似撞到了什么,方听见萧瑾在外道:“妹妹,到了中江码头,果然热闹,一起上岸买点东西罢。”
凌妆知道他不方便替自己买贴身的衣物,答应一声,戴上兜帽,出得舱来。
但见岸上一片繁华望不到头,不远处的两江交汇处,江堤上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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