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上有许多带钩,挂着几个布袋,她就把采到的东西都塞了进去,然后指指嘴巴,示意快憋不住了,准备往上游。
容汐玦在她脚底推送了一把,她顿时离弦的箭一般****出两三丈,很快出了水面。
竺雅透出一口气,鼻尖已憋得红彤彤的。
其实平常她们下海底,无论如何会绑个葫芦,今天与他共处海底,也许是环境使然,他显得特别温柔,竺雅已经憋得肺都快炸了,才不得不浮上来。
喘了几口气,她还想往下钻,却见容汐玦也已出了海面。
泰邪岛上热,鲁马拉将他和抱朴原来穿的深衣改成了窄袖小衣,下头穿的通常是类似胡裤的束脚裤,布料是泰邪自产的麻布,还没有染色的那种。
岛上的人都晒得比较黑,而且没有那种高级的丝缎料子,穿这种款式的衣服比较难看,可是容汐玦就不同了。
他身高腿长,五官又极富美感,就这样从海底冒出来,湿漉漉的丝缎白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身体完美的线条,比竺雅想象中的海神更加完美,她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游过去,伸手想点他高耸的鼻子。
容汐玦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头一偏,已向岸上游去。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竺雅追在后头大叫。
容汐玦没有回答,耳边却忽然响起另一个声音:“我不喜欢别的女子碰你……”
那是她初为良娣新承宠的日子,**燕好,他怜她疲累,早起的时候不想惊动,她却坚持为他着衣,坚持替他整理冠带。
彼时的她,云鬓微蓬,眼若水杏,叫他觉得多看一眼、多温存一刻也是好的,故而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从来不需要宫娥服侍。
多好的日子,当时也许认为有天长地久,故而有些等闲视之了,如今天各一方,归期遥遥,他才恨起了自己。
他日归去,誓必与她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两人上了岸,毕竟是冬天,风一吹,还是有些冷的,竺雅微微发抖,却仍是十分兴奋,扯下腰上的网兜嘻嘻笑道:“瞧!我采了好多东西,晚上让阿山嬷姆煮汤给喝。”
鲁马拉赶紧脱下外头的小褂披在竺雅身上,把东西给接过来,满眼崇拜地喊:“女王真厉害。”
竺雅眼睛却只粘在容汐玦身上,见他还是板着脸,露出瑟瑟的表情,头发上的小辫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落水珠,显得可怜兮兮。
抱朴看得心软,凑到她身边宽慰:“别难过,那些木料本来就大大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