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停地拿眼神示意话底下的那层意思。
严冬怜倒笑不出来,咬了咬樱唇,终于问出口:“娘娘您说,凌皇后那般貌美,今上会不会也……”
嵇仪嫔摇了摇头。
容宸宁何许人也?
“你们忘了,从前宫里也有个来自应天府上元县的美人儿?”
严冬怜和张雪巧齐声问:“梅嫔?”
嵇仪嫔不自觉在唇上竖起食指让她们低声。
两婢相视一笑,她们不解。
梅嫔在顺祚朝是提不得的禁忌,可如今已是景律朝了,主仆几个关起门来说道说道,又有何妨?
嵇仪嫔叹气摇头:“你们别以为只是从前提不得她。”
张、严二婢这才更加奇怪起来,张雪巧问:“难道梅嫔在今上这儿也是禁忌?”
嵇仪嫔缓缓点头,又叹了口气,“梅嫔养自京都,天成靓雅,风姿超群。不仅善音律,且工诗能画,也算是美艳绝代,才气过人的一尤物了。”
“是呀是呀,这么说来,倒与今上志趣相投!”张雪巧托着腮连连应和。
不妨嵇仪嫔一指戳在她脑门上。
张雪巧本蹲在榻边,一无依恃,被这一指头戳得一个倒仰跌在地上。
严冬怜禁不住咯咯大笑。
张雪巧伶俐地爬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主子。
嵇仪嫔也被她这猴样儿逗乐了,但想到梅嫔的结局,终是物伤其类,唇边的笑容便凝结在脸上。
停了一停,她才道:“几年前的除夕夜宴上,今上年方十五,不知为何,先帝令他奏一曲《千秋乐》,这《千秋乐》伤春伤别,抒恋情相思,惆怅哀怨,实不适合在除夕演奏的,当时我都替律王捏了一把汗。他奏琴常令人身临其境,若叫在座的都潸然泪下,自是不好,但若胡乱弹一气,只怕又要惹怒先帝。”
张雪巧“嗯嗯”连声,她也知道自家主子心里并无顺祚帝,故而道:“先帝晚年,也确是喜怒无常了一些。”
“这话也是你说得的!”严冬怜忙拍了她一巴掌。
张雪巧捂着被拍痛的肩头,状甚委屈:“娘娘都不怪,你来做张做致!”
嵇仪嫔叹道:“这种话,关起门来说说也就罢了,都道皇帝仁孝,传到他那里,我恐是护不住你的。”
张雪巧只好低头认错,然后又着急催:“娘娘,那除夕宴上,今上到底弹成怎样了?”
她只在七夕听过景律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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