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起来,顾不得风大雨急,朝黑影掠过的地方追寻而去。
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谷中除了风雨,一切都是安静的,万物似乎都在沉睡。
容汐玦站在半山横伸出的虬结树枝上,摸了一把面上的雨水,望向竺雅所居的洞穴。
黑影好像掠向了那个方向。
女王所居之处,洞口有巨大的铜盆,里头的火终年不灭。
就是在这样的风雨夜,一眼望去,也只有那处散发出光明。
容汐玦心中空落落一片,全身已经湿透,再也不想回去睡觉,沿着山壁间的树木纵向静湾。
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找到静湾前的棚屋时,他发出了一声嘶吼。
凤藻望春的冬景,真个是烟笼寒水月笼纱。
张雪巧和严冬怜指挥着两个内侍将炭盆子抬进主子的寝殿。
见主子倚在窗前的湘妃榻上发呆,张雪巧自打开一个紫檀嵌玉雕花匣子,从里头取出一大块银子,用剪刀绞下两块差不多大小的来,上了戥子细细一称,又将多的一块略剪了两刀,估摸着差不离,丢给了两个内侍。
内侍捧着银子齐声说:“谢仪太嫔赏。”欠身退了下去。
嵇仪嫔终于懒懒横张雪巧一眼道:“你越发会过日子了,待日后出宫去,想是要做个商家主母。”
张雪巧用铁钎轻轻翻动炭盆,翻出红彤彤的颜色,冰冷的室中骤然添了些温度。
“没有恩旨,奴婢只能赖着太嫔娘娘了,您可是嫌奴婢多事啦?”
严冬怜抿嘴一笑,走过去将半开的窗子关严实,嗔道:“太嫔娘娘手都是冰凉的,为何总要开着窗子吹风呢?小心惹了寒气,咱们如今要到凌皇后那儿讨一剂汤药来吃可不能了。”
说到凌皇后,严冬怜团团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黯然。
“关雎宫还是不让人探视么?”嵇仪嫔本就蹙着眉,这一会,眉间似乎已皱得留下了淡淡的痕迹。
严冬怜关好窗,即打开西墙边一个花梨木雕凤首竖柜,取出一床紫色缎面的薄被,替湘妃榻上的主子细细掖好,“哪里是进不去关雎宫,奴婢们连西六宫的门槛都迈不过去,偶然听颐宁宫的小燕说起,好似凌皇后深居关雎宫并未出过宫门半步,不仅上林这头,就连东六宫那头的人,也进不了西六宫。”
“却不知皇帝要干什么……”嵇仪嫔不免更加忧心起来。
主仆几个在宫里对了十数年,情分不浅,内室说话多也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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