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院,其余贵人美人更衣御女便充斥了东六宫的配殿和围房。
西六宫,只住了一个柔嘉皇后,连原本居住在永寿宫的冯恭妃和松阳公主都已移居上林苑。
不知情的宫人以为皇帝守礼,怕宫妃与前皇后杂居一处说不清楚,但谭端却是略略知晓景律帝心意的。
见主子动问,谭端面不改色道:“德妃娘娘那儿,给了老奴五十两银子,蟒缎一匹,凉妃娘娘那儿,是一百两银子,至于夏修媛,她赏了两个金锭子,老奴上了戥子,足足有二十两。”
“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要收她们的东西?”容宸宁微微偏过头,显然没想到这奴才收了这么多,带了两分疾言厉色,“好得很,一个小小的修媛,把本朝皇太后的年金第一例儿都送给了你,你何德何能?干脆你去陪她得了。”
谭端笑得自在:“老奴哪有那个脸面!还不是沾皇上的光存些养老钱,待日后老了服侍不动皇上,老奴也去官房街买个宅子,养几个小子送终。”
说到送终,容宸宁没了声音。
主仆情分再好,也只能许他个风光大葬,孝子贤孙的事儿,还真得他自己张罗。
谭端瞧了瞧主子的神色,劝道:“皇上就是心里不稀罕她们,好歹早些生几个皇子,您也知道,那会子先帝稀罕哪个了?不也有您和乐清公主、云和公主?”
容宸宁的面色微微沉了下来。
谭端知道他不爱听这些,默默叹口气,不吱声了。
可妃嫔们已册封好几日,也没见皇帝招幸哪一个,谁能拔得头筹,谁就加倍有脸面,她们能不较劲么?
凤和帝失踪,柔嘉皇后完全不能抗拒局势的变化,其实老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凤和帝无子,若有个儿子,人家名正言顺抱着儿子垂帘听政,就算主子实力雄厚,篡位与众望所归登基,那是两码子事儿……
容宸宁抬眼看了看窗外,这会儿雪刚下,地气没那么凉,落在地上就化作了水,瓦楞子和枝叶上倒积了些。
他一再犹豫,见外头的天色益发暗下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脚就往外走。
谭端一愣,连忙跟上。
容宸宁负着手往前走,也没阻止谭端跟着。
元禧殿前有老大的月台,步辇就在月台东边的庑廊下候着,可他抬脚就往西边去了。
谭端连忙挥挥手,步辇边上打伞的四个太监快步跟了上来。
出西廊,过穿堂,再往后走就是专用于帝后大婚以及新年皇后接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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