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想的那般。
每日国事缠身,四更天就要起床准备上朝。
终日对着朝堂上一干无趣的政治人物讨论天下人的烦恼。
哪个州收成不好,哪个县又遭了灾,某个省的按察使攻讦布政使,某个省的封疆大吏又做起了土皇帝……
国家这么大,仅仅勋贵间的是是非非,想找他论个曲直,就可以占去所有的时间。
何况还有一个时不时跳出来警告自己两句的慕容礼!
容宸宁竟开始想念凌妆临朝称制,自己为辅政王的那段日子。
不可否认,她是个勤劳任怨的女人。
送上的奏章再多,她也会熬夜批阅完毕,每事的处置皆一清二楚。
他眼前忽然浮现出午后的一次小朝会。
陕西大半个省遭了旱灾,求救的急件送到中央。
中书省拟拨二百万石粮食救灾,事情交由户部办理也就是了。
凌皇后却极其认真地要求核实灾民数量,委派广宁卫专员与户部的人一起赴山西就近调粮。不仅如此,她还坚持要派惠民局医官同去,并委任工部官员去查看解决历年旱灾的根本。
“米脂县难道不能兴修水利解决问题?朝廷为什么不花一笔银子一劳永逸?”她悦耳动听的嗓音犹似滚动在耳边。
她甚至毫不吝惜自己的医术秘方,亲手誊了防疫治痢疾等药方传给惠民局的医官。
当时他想,凌皇后还真是天真——这种天真一如他十岁上下在上书房听臣子们向父皇汇报国事的时候。
但是那日回府之后,她一本正经的急切和热忱便时时晃动在眼前,尤其是那对流光溢彩的眸子……
在他看来万分可笑的忧国忧民,出现在一个本该待在后宫只知首饰款式,衣裳华美的柔弱女子身上,竟是那么地动人。
从此以后……
从此以后是不是已经不同了?
为何慕容礼会断言自己动了情?
容宸宁长叹一口气,七夕,虽然恰好得到了容汐玦出海的消息,但是不该出手的时候,他神使鬼差地出手了。
弹琴、作画、甚至夺了青雀绿玉璧。
这跟寻常动了情的少年有什么区别?
直到中秋夜,月下观了她的踏歌,眼前更时常浮起她的身影。
慕容礼明明说的在理,为什么一直不肯杀她?何况她两次下毒,狠心决绝,自己为何只有恼怒,全无杀意?甚至心里还为她开脱,认为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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