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的神色,颇为威严。
老者未经通报,径直走进内室。
站在景律帝身边的谭端朝他欠了欠身,碎步退下。
“渤海王来了。”容宸宁撩起眼皮子看来人一眼,御笔另一头叮叮敲在桌上一只白瓷壶上,“朕亲手研的好茶,自己倒。”
一双锐利的眼睛自他面上划过,老者并不客气,一手执壶,一手拎起一只杯子走到太师椅上坐下,倒茶喝了一口,搁在几上,道:“有些凉了。”
“凉有凉的味道。”容宸宁将卫国公世子的折子垫到最底下,自上头重取了一本翻开来,漫不经心地看着。
“你不打算杀她?”慕容礼的目光如刀,提出的问题正正戳中了景律帝心头。
“你指的是谁?”容宸宁心头有点烦乱,明知故问。
“柔嘉皇后,皇上应该很清楚。”
容宸宁丢下御笔和折子,往宽大的宝座上一靠,迎上他的目光:“一介女子的死活,于大局有关么?”
“她的身份,自然有些关系。”慕容礼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容宸宁站起来走至窗前背负着双手,并不应答。
眼前是飞扬的雪花,亦有她隐隐的眉眼浮动。
慕容礼站了起来,叹口气道:“我并非要强迫你。”
老人的话,孩子们总是听不进去的。
然而容宸宁此时已经觉得被挟制,脸色相当不好看。
慕容礼即使看不到他面上表情,似乎也能猜到,但他并不介意,继续说:“这女人不死,就成了西军将领的支柱,容汐玦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万一他没有死,这女人留下来,等于给了容汐玦机会,倘若真能确定容汐玦死了,一个女人最终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我倒可以不问她的死活。”
“不是已由你管辖了军知院?京军、禁军也早替换了自己人。”容宸宁微带菱形的唇角往下抿,回头斜了他一眼,“何况茫茫大海之上,有几个死人能找得到尸首?也许葬身鱼腹,也许早化作了焦尸,也许沉入了海底,一个女人,有甚紧要?”
“你若认为没什么紧要,就将她赐给刘通。”慕容礼步步紧逼,已走至他身后不远。
容宸宁像被利刃扎了一下,猛然回头,弧度优美的凤眸中清亮亮一片,盛满了恼意。
迎上这样的目光,慕容礼峥嵘的眉眼缩了一缩,面上坑洼不平的皮肤显得更加狰狞,走近两步,枯瘦如柴的一只手抬起来想拍在他肩上,想了想,又放了下去,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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