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沘阳王欲待说话,不想律王忽道:“天气骤然转凉,上皇又喜夜饮,也许得了什么急症暴崩,臣请与宗人府、太医署一道为太上皇大敛。”
凌妆颇有些意外。
他不是恨不得她当场承认了上皇是碍着自己垂帘听政的路被清除的?怎么还未查验,就已将开脱的话说在了前头?
她沉吟着忘记了答应。
不想那内侍却结结巴巴说道:“太医……已经有太医瞧过了……说……说太上皇是……是马上风……。”
马上风!
这是多么不雅的死法,许多人眼眶瞬间变大,不敢置信。
严王土人也有三分土性,上前一脚踹在内侍胸口,骂道:“胡沁什么!父皇怎么可能……”
说着已大喊一声:“父皇!”泪流满面。
内侍急急从地上爬起跪好,不停自掌嘴巴,口里叨叨着:“叫你瞎掰掰,叫你胡沁……”
但是越诡异的死法越叫人忍不住相信。
尤其今日是望日的斋戒日,即使太上皇不用亲临祭祀,在内宫斋戒,远女色是必须的。
他却弄得这么个不光彩的死法,忠直些的臣子都不忍想象。
这谥号得怎么总结啊?
律王走至凌妆面前,抬起手:“臣请汇同宗人府、严王、南昌驸马、太医署同赴闻道宫。”
西风刮得急,他袖子上的软缎飞起,甚至拂到了她的面上。
凌妆不由退了一步,道:“一切悉听辅政王安排。”
律王满意地抬头看她一眼,复又低头一礼,伴同鲁王一同走了。
群臣的议论声不能止歇,沘阳王匆匆走近,压低声音道:“皇后怎能由律王去……”
凌妆装作咳嗽,以袖子掩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沘阳王经历几代君王的浮沉,已是老谋深算,朝里的动静到了这时,不用多言,已是一清二楚,他经历过永绍朝的落魄,此际背脊发凉,喉结动了一动,默默退下。
凌妆也不再理会臣子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连腿都已经迈不动了,吩咐乘辇回宫。
做媳妇的,原本要马上哭临闻道宫,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律王没让她那么做,她也不必表演贤惠了。
稍事休息,午后小朝,以鲁王的名义召集了勋贵宗亲内部正式宣布了太上皇的死因。
既然那内侍说是马上风,凌妆本来料到结局定也是马上风,丝毫不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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