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详衷。”
姚阁老做了一辈子的翰林学士,名望极隆,洋洋洒洒一番话下来,自己已老泪纵横,扑在地上泣不成声道:“请皇后审时度势,敦请律王即位。”
他来这么一出,臣子们全都醒悟过来,除了有限的一小拨之外,全都起身又跪在地上,纷纷颂扬律王的仁德,请皇后下诏。
凌妆仰天逼回淡淡的泪意。
人心如此。
李兴仙等人的生死还捏在他手上,即使不交换这个条件,也已挡不住律王上位。
她正待遂了众人的意。
律王已站在身边寒声道:“你等这是做什么?逼宫么?当致本王于何地?”
唐国公又是一番大义之言。
甚至连鲁王亦颤巍巍道:“臣以为,为今之计,确是律王先担起宗祧为上。”
律王道:“小王行末,上有太上皇、忠王兄、湘王兄等……”
凌妆瞥他一眼。
真是演戏演上了瘾,既然他要推,她可不急。
“如此,一切等祭奠完毕再议。”
天子,就是天之子,皇后说要等祭天完毕,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太常寺官员已替换上玉琮。
鲁王神态自若地继续他的任务。
一个多时辰下来,心口如压着大石,凌妆已有些摇摇欲坠。
律王倒是一贯的轻描淡写、神仙之姿。
等了这么多年,他哪里还在乎多等这么些时候!
祭台上负责倾酒的他,倒在享受美丽的皇后最后的倔强。
咫尺之遥的美人攘袖现素手,皎腕约玉环,冰雪之质,圣洁无暇,急风中的单薄身姿……
他的心,好似风轻轻掠过琴弦。
九献之后礼毕,凌妆微微一晃。
律王不觉托了她的手肘一把。
凌妆似被火灼般,瞬间闪了开去。
律王面色一黯,长眉渐渐拢了起来。
祭祀礼毕,按制向官员们分赐食肉,叫“颁胙”,已有礼官上前奏道:“启禀皇后,臣等清点祭牌,楚国公户部尚书李兴仙、一等伏郁侯兵部尚书中军都督府左都督萧瑾、一等羽陵侯中军右都督安东大都护阿史那必力无故不至,按律当严惩,还请皇后定夺。”
凌妆赤足立于祭坛上,容色若雪,连樱唇上都失了颜色。
祭祀典的规矩极严,就是亲王们出一点错,比如乱了献祭的顺序,亦要降爵,何况他们三个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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