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消磨了那点优越感。
论实力,刘通兄弟原本统治着漠南和漠北大部,是当之无愧的地方王,西军中的百万军民,接近一半来蒙古各族人种;车敬之虽是奴隶出身,但少时就跟随在其父陆蒙恩帐下,也是容汐玦最早的左膀右臂,军功都是实打实积累的,威望也比他高;便是李兴仙,因为管着民生,智计百出,营造了塞外江南、多地的绿洲定居点,在西军里的口碑也在他之上……
故此就算陆蒙恩从前有些野心,到现在也认清了形式。
凤和帝出事的话,莫如早些向新帝效忠投诚,才能压过这些人。
他目光一转,就瞧上了律王。
其实也不是这会儿才瞧上的律王,这段日子以来,朝臣们对这位王爷的尊重大家伙可都看在眼窝子里。
比方说唐国公那一家子老滑头。
只要律王开口的事儿,没有不附议的,皇后能够顺利主政,很多事情上还多赖这位辅政王。
就是凡事爱挑毛病的上官攸,面上也绝挑不出律王什么刺来。
要军中追随过容汐玦那等战神级别的皇帝,再去追随懦弱的人,不符合实际,而律王在七夕露的那一手,足以震撼朝野。
陆蒙恩想到这里,就模棱两可地说道:“寻回皇上自然是最好的,不过做个两手准备,也是防患于未然的意思。陛下出征前,既指定了律王爷为辅政王,那就是最信任律王爷。王爷与皇后娘娘同理朝政这些时日,政令畅通,百姓乐业……说起来,王爷与咱们西边来的这些个将领,也是同心同德。”
一番话说得对容汐玦忠心不二的人也哑口无言。
凌妆忽然想到,律王就有这样的本事,不仅在皇族中口碑第一,就是在朝堂上,清流中,也从没有人能说一句他不好的话,民间供奉他的长生牌位,那都是普遍寻常的事儿了。
此人堪比周公,威望名声甚至超过了凤和帝,为何容夕玦在时就没有察觉?
凌妆心中虽然早已确信,但上官攸一直查不到律王有谋逆篡位的迹象,一时无计可施。后来沈家门卫所上报京城与海上东征军失去联络,她的心绪就没安宁过,每日里朝事繁杂,更无余力探究律王。
既然无法探究他的底细,她直截了当问:“不知律王有何打算?”
“臣从前没有什么打算,但是方才想了一想,确实有些看法。”律王神色从容,好像在谈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皇上失去消息已久,国不可一日无君,唐国公之言不无道理,沘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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