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同时失踪,听说卫国公府内也是愁云惨雾,值此佳节,她不免顾念起母亲来。
孤儿寡母在家,想必也极不好受。
各种不好的想象亦难以控制地时常闯入胸臆,凌妆必须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克服这些不好的念头,以从容的姿态照常处理国事。
夜色渐临,小兔儿赖着不走,凌妆便留他用膳,自己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他吃,忽地想起李兴仙传回的话。
“他的武功不弱于陛下。”
此等武功,却隐藏得如此之深,候得容汐玦出海,才肆无忌惮地展现在世人面前,律王要什么,他已经是一人之下的亲王,除了九五至尊,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他谋算?
凌妆想到这里,阵阵寒意袭来……律王不再隐藏自己,是不是他已确定容汐玦不会再有回来可能?难道容汐玦真的已经出事?若真的如此,那么朝廷今后必是要被律王掌控,自己身边除了上官攸等几个东宫死党,满天下都会变成了敌人,那该怎么办?卫国公府又会如何?……
她想得出神,身体微微颤抖,越想越心惊,竟没有发现小兔儿跑了出去又跑回来。
“娘娘您看。”小孩儿站在炕前指着外头道,“紫气!”
凌妆一怔,定了定神,魏进和王保抢着上前推窗。
只见乾宁宫御桥尽头,果真有一团隐隐发光的紫色烟雾冉冉而来。
“娘娘咱们去看看吧。”小兔儿拉起她的手。
凌妆轻轻点头,顺着小兔儿的拉扯下了炕,上值的内侍宫娥都围了上来。
王保与魏进同心协力,搬了一张凤首宝座搁在殿前的月台上。
那团紫烟徐徐接近,丝竹歌声响起,凌妆忽然就明白了。
这是奴才们为自己准备的中秋节礼,想必是得到了回宫的卢氏支持。
“既然要看表演,就多搬些凳子。”她努力含笑说,算是领了底下人的情。
“哎——”内侍们脆脆地答应,忙着去搬桌椅。
紫烟停住,前方光亮又盛了些,似乎有佛音的梵唱。
随即,一金身观音出现在紫气下方。
眉目婉约,雍容华丽。
随着乐声的起伏,观音手臂舒展,开如孔雀,竟是表演的千手观音。
难得的是,前头第一个凌妆已认出是田六娘。
也不知她们排练了多久,不仅不逊于宫廷歌舞姬,似乎还犹有过之,待演完一排散开磕头,“祝愿顺利陛下得胜还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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