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为了表示忠心,确曾以首辅的身份暗地里劝过凤和帝,看到上官攸质疑,微微着恼,“韩国公不信?”
“非也非也!”上官攸懊恼道,“这话你该对我说,而不是对陛下说。”
凌妆听他们说了半晌,不仅没拿出对策,反而发现了许多漏洞,道:“追悔何益?沘阳王既说好似被人牵着鼻子走,我倒也有相同的感觉,陛下出征前,也曾说若废帝有这等高人襄助,必是负隅顽抗,哪里去叫人护着废太子出逃?此事不合逻辑。但眼下的要务,是督促京城内外防务,只要京城尽在我们控制之中,搜寻陛下为要。”
说不后悔是假的,大家想到这个问题而没有坚决谏止御驾亲征,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算来,律王七夕露出锋芒的时候正是陛下出海后两日,那时海上的信能传回哨所,但岸上想联系到海上却已是不能。”上官攸分析,“若有黑手,必与律王有关,世上的事哪有那般凑巧。”
沘阳王疑惑道:“只是拿不住任何证据,单凭他有武功这一条如何断定?他威望既高,不能轻举妄动……”
李兴仙阴阴地哼一声:“要什么证据,咱们既怀疑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乘其不备,一举暗杀为上。”
上官攸目中精芒一闪,颇为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沘阳王见他们能当机立断,终于露出丝微笑,点点头,也觉这是个好计策。
细究起来,律王若是隐藏的敌人,的确太可怕了,他是先帝幼子,自七八岁上母丧之后即养于先帝宫中,与大臣交往方便,那时候大臣不敢与其他皇子走得太近,但这位皇子因为排行最末,不可能继位,而且文采斐然,完全不在先帝限制的范围。许多文臣喜欢与之诗词唱和,勋贵们更以宴会能请到他为无上的荣耀。
如此一来,律王与臣子间关系融洽,比如连鲁王世子容毓祁都曾与他往来密切,故而哪个是他的人,哪个不是,短时间内是看不清的。
凌妆眼前不免浮现律王将图利乌斯逼下摘星楼的那一幕。
写意飘忽,不似人间应有的模样。
暗杀——说起来是不错的决断,但人家深藏不露那么多年,如今不怕暴露,想是已做好了相关应对准备,是那么好杀的么?
她表示怀疑,却一时没有更好的法子。
思前想后,眼下的局势,就算是误会,也只能狠下心肠了。成了固然欣喜,败了权当是试探。
一念及此,凌妆问:“若行此计,你们打算派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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