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与梁王没什么情分,大约装也会装得伤心。
御史们暗地里互相使着眼色,一时无人提出异议,众臣皆默,反而显出格外异常的情绪。
夏家三兄弟嚎啕了片刻,夏昆硬着头皮问道:“梁王是怎么薨的?方才司礼监只说是急病暴薨,却不知是何急病?”
母亲已故,娘舅出来讨说法,是风俗也是脸面。夏昆语气这么软弱,已经被大部分臣子暗暗鄙夷。
即使知道梁王是被人害死的,抓不住凶手也是枉然,凌妆倍感压抑,隔帘注目律王:“太医说是惊悸而亡,以我之见,梁王乃夜犯心痛之症,大痛至无声,当时面青气冷,手足青至节……”
夏昆等听她给出一个死因,也不敢再追究,只是掩面痛哭。
群臣大多心有疑惑。
从前并没有听说梁王有什么大毛病,说惊悸而亡,则因何惊悸而亡?
说突犯胸痹之症,那也只是片面之词,牵强得很。
御史们已经蠢蠢欲动。
凌妆不待他们开口,已道:“辅政王有何高见?是否要彻查梁王死因?”
律王隔帘而望:“亲王暴薨,应由宗人府三位宗老以上,会同太医院核实死因方可正式入殓。”
一番话有礼有节不偏不倚。
群臣大多在心里叫好。
律王东边排班第一,离珠帘最近,从帘内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表情。
然而凌妆仔细地观察他片刻,一无所获。
他既无昨夜的炫目夺人,也没有一丝一毫做了亏心事的痕迹。
但梁王之死若说与他无关,凌妆却不大相信了。
望着他平静若九天流云的面容,她忽然觉得,此人若粉墨登场,必是最好的角儿。
因为若按他以往的表现,梁王死了他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比如站在他后头的鲁王就面色凝重,眉头都锁成了疙瘩;再次位的沘阳王更是满面惊讶和不解;宁德郡王甚至流露出一脸的伤心惋惜……
即使那些无关痛痒的勋贵,比如迟钝的羽陵侯,比如永兴侯等,至少有点看戏的超然,真可谓各自精彩。
想到这一层,凌妆再看律王,见他面色苍白,唇上似乎也失去了血色,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这戏演的,真是辛苦!
凌妆隐隐意识到有什么渐渐浮出水面,律王若有所图,为的绝不会是小事。
但她也担心自己疑心生暗鬼,怀疑一个人是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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