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的不过寥寥两三人。
这头一楼的缺出来了,当即就有人补上,诸人也知上得更高的剑艺更加高超,俱都盯着上头看。
打了小半个时辰,居然还无人上得六楼,顶楼一身黑衣,戴面具的剑客执剑贴着侧后身溶于黑夜中,除了被风吹动的衣袂,安静得如同一座石雕。
底下议论纷纷,偶然听清几句,无非在讶异今年守楼的卫士怎地比往年厉害了这许多。
图利乌斯看得技痒难熬,有时几乎忍不住随着对面的人比划,及至第五层上一个剑术颇为出奇的少年被黑衣卫士打下摘星楼,他回过身就想请命出战。
忽听得外头欢呼声起,忙又回头去看。
只见一髻贯金龙簪,身穿玉缘团领千岁绿四爪蟒袍,腰系玉带,足蹬单靴,一手负在背后,一手倒提长剑的少年跃上了摘星楼二层,停留在一处尖翘的飞檐上,唇边带着隐隐的笑意瞥眼打量着面前的卫士。
那卫士倒也认得这是王世子服饰,抱剑拱手行礼。
一处楼下彩棚前已有人高叫道:“鲁王世子,你年年来比,年年不定亲,占了魁首也没甚意趣罢?”
阵阵哄笑声起,容毓祁倒也不恼,循声回头看了一眼,状甚戏谑地道:“今夜再夺魁首,我便当众求亲。”
从前凌妆不知他会武,至此也有些刮目相看。
姚九已经敲锣催促,容毓祁手中剑花一挽,平剑向前直刺,力达剑尖,臂与剑成一直线,看似平平无奇一招,那卫士居然已跃起闪躲,以腕为轴,立剑在臂两则舞出一团银光,身子猛缩,向脚下贴身攻来。
看起来好像一式之间,卫士已经转守为攻。
凌妆等完全外行,不过看个热闹,图利乌斯已一掌击在栏杆上,显然是兴奋得完全忘了礼仪。
朱邪赛因看了一会,倒还是一副“不过尔尔”的表情。
他们过剑极快,往来间根本看不清楚,不过几个错身,卫士和容毓祁已经易位,也不知容毓祁怎生出的一脚,不偏不倚踹在卫士左胸,那卫士极力想稳住身形,再被他转过剑身用剑柄轻轻一推,也便下去了。
场上嬉笑四起,容毓祁抱剑谢了半圈,这才一撩袍子上了三楼。
三楼的屋檐已与紫薇楼看台齐平,距离也越发近。
容毓祁还处于兴奋谢幕状态,偶向这边一点头,却蓦地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一下,他却再也风骚不下去了,见了凌妆的装束,他当然不会出言招呼,只是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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