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时有人声传来,或说:“今年的花神祭怎不见这位承恩公府的姑娘。她若来了,城西孔家的姑娘哪里还能评得上花魁娘子……”
或说:“人家是公府小姐。扮什么花神!”
司仪一直举着手示意众人安静,待嘈切声小下去,才又道:“第一名彩头乃律王府所出,实在应景,竟是翡翠观音坐像一具!”
他啧啧惊叹一番,似乎差点就要说出天造地设之类的话,好在多次点到即止,请人将彩头送上如意楼,这才宣布了第二名。
原是翰林院编修崔赞崔学士的五女儿,也正是那一盆月光夕颜,取名为“花好月圆”。
凌妆对这盆倒是更有兴致,打量制花之人,长身玉立,素面朝天,虽不是什么绝色,但一看即是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大家小姐,也不怯场,向着众人盈盈一福,由丫环搀扶着退向后头。
因彩楼有限,官宦人家多在各楼底下搭建绣棚,照这位崔小姐的身家,应该是往彩棚中去的。
司仪又道:“第二名榜眼的彩头乃严王府所出,乃玉如意一柄,请送入崔学士府所在。”
结果司仪宣布的第三名并非凌妆和嵇仪嫔同时看中的水上人家和乡村小道,居然是叫做“绿树石榴红”的石榴盆景。
凌妆便懒怠再看,走回湘妃榻上靠下,叹:“连比个盆景修剪也讲究门第,这几个画师的气节都哪里去了,我就不信他们连这点欣赏的眼光都没有。”
宫娥泡上了宫里头带的兰贵人茶,此茶有养颜驻容,生津止渴的功效,夏天里喝很是不错。
喝一口茶,吃一口冰葡萄,日子美得神仙一般,美中不足的是容汐玦远在天边。
只听楼下宣布第三名的得主是南昌太主的次女临淄县主。
嵇仪嫔就道:“皇后有未卜先知之能呀。”
司仪又宣布第三名的彩头为鲁王府提供的赤金十二生肖。
凌妆想起容毓祁,嗤嗤一笑。
“怎么了?”嵇仪嫔不解。
凌妆道:“你还没看出来啊,这鲁王府想必相中了临淄县主,只怕这探花,不是鲁王府出力的结果,就是南昌公主府的关照。”
嵇仪嫔就问:“照皇后这么说,难道前头律王府与承恩公府有约?或说严王竟瞧上了崔学士的女儿?”
“那倒不一定,律王一直表示尚不愿定亲,严王又说请皇上做主的。”凌妆思忖夏宝笳那白桦观音原本定得不到第一,难道是承恩公府知道花魁的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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