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那些贵女!”图利乌斯分辨一句,想起嵇画楼的娘家也是开国鲜卑八大功臣之家,实打实的贵族,后头就没声了。
嵇画楼陪着凌妆喝了几口茶,便有些心神不属。
凌妆还道她入宫久了,思念家中亲人。“时辰还早,太嫔上次省亲是什么时候?”
“小小仪嫔。哪里还能够省亲。”
“你家是个什么境况?山东布政使嵇清歌、太仆寺卿嵇叔童是你族人么?”
嵇画楼答道:“太仆寺卿是我家五伯,山东布政使嵇清歌正是我的大哥。”
“哦,原来是荣禄大夫、右柱国,成国公嵇稳之后。”凌妆细细一想,将近二百年,开国八大鲜卑勋贵与二十一功臣府九成尽已失爵,鲜卑贵族还好些,后代又能起复为官,汉臣们却都要靠科举进仕了。
“蒙皇后体恤垂问,我虽出身嵇家,但我母早逝,继母待我等寡恩之至,故此我哥哥向来只请放外任,前几年父亲也过世了,娘家里头相好的姐妹又嫁在各方,到如今亦没有回去的念头,不过是梦魂里去了,还像是小时候的光景……”
说得几句,凌妆看左右无事,道:“罢了罢了,我看太嫔坐不住,这金陵的风土人情,我也不曾好好领略,不如走罢。”
因是微服,两人乘了十分低调的油壁车出了西门,直向月老庙一带去。
嵇画楼心绪激动,不时揭开点帘子看看外头。
图利乌斯高头大马护卫在侧,与她交换一个笑容,她就甜得似吃了蜜糖。
凌妆靠在车壁上,觉得有些颠簸,并不舒适,斜她一眼道:“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嵇画楼匆忙掩饰,“哦……没有,我是看外头几乎见不到一个女子,想着多亏攀上了皇后,才能有幸参与盛事,高兴……高兴呢。”
凌妆一听,也揭开帘子瞧几眼,果然满大街的村夫走卒,几乎不见女子,偶然掠过一个,也是徐娘半老当垆而立的店铺老板娘之类,不过倒是有许多青缎小轿、竹花骨丝轿,各种马车往同一个方向去。
她转了转眼珠,“哦,女子也多了去,只是与咱们一般,不是在车里就是在轿子里呢。”
嵇仪嫔再一看,果然如此,方才注意力全在情郎身上了,哪里真注意到风土人情。
马车大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车子似行走在细沙之上,越发缓慢,外头人声逐渐鼎沸,日气也越发盛了起来,车内便有些闷热。
亲自驾车的御马监掌印太监蔡愈放缓了车速,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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