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情意绵绵的信缄好送出去。
如今后宫的事虽暂时叫冯恭妃和松阳长公主帮着打理,但作为皇后,凌妆还得顾着上林的太上皇与先帝的嫔妃们,七夕前便命卢氏好生为她们安排瓜果宴席。
太上皇软禁在闻道宫一带无所事事。太医院频报喜讯,前后又有两个妃嫔怀孕。
皇家里兄弟子侄的关系本已经够乱了。闻报后的凌妆实在笑不出来,不过按例赐物,吩咐太医院随传随到。
转眼到了七夕,朝廷倒定了一日休沐,难得不用赶早朝,她还是在四更多天便醒了。
睁眼所及的是明黄朦胧的夏纱帐,受了容汐玦影响,睡觉她喜欢开着窗子,此时几缕晨风隐隐透进来,传来谢复初极力压着的声音。
“我说小爷爷,怎么敢把畜生牵到这里?”
“宫门上的人都干什么吃的!”
乾宁宫的仙楼与长乐宫阔大的宫室不可同日而语,相比起来显得狭小精巧,底下人说话再小声,上头也能听得见。
凌妆也不唤宫人,伸了个懒腰趿着绣鞋下了地,从紫檀束腰圆桌上的茶壶中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走到绮窗前往下望去。
这一看,她倒笑了。
原来是小兔儿牵着他家那条角上插满鲜花的黄牛到了乾宁宫,他穿着半臂圆领绸袍,露出颇见几两肉的小胳膊,手里抓着把青草,好像正要嚷嚷。
当值的谢复初拼命掩着他的嘴不叫他出声。
小兔儿呜呜挣扎。
凌妆扬声道:“放开他。”
众奴抬头一看皇后醒了,全都散开趴在地上。
小兔儿却欢快地扬着手中的青草喊道:“皇后娘娘,我娘说今天是老牛的生辰,要为它贺生,你已经很多天没去宝象园看兔儿啦,兔儿就把它牵到这儿来看你。”
仙楼外候着的宫娥听见动静,全都涌了进来。
齐齐请安后捧漱钵的捧漱钵,上热水的上热水,司衾司帐铺床叠被,净手洁面之后,程妙儿来替主子梳头。
凌妆让杨淑秀将窗屉子下面一层也撤了,坐在窗前向小兔儿招招手。
小兔儿一溜烟地往内跑,惊得谢复初几个追在后头又不敢叫唤。
晚珠儿双手托镜蹲跪在前头,姚玉莲抱着梳头匣子侍奉一边,当班的首领太监魏进微猫着腰请示一天的行程。
“娘娘前儿吩咐要去摘星楼七夕会的事儿,图利乌斯统领已经办好了,说是包下了紫薇楼,原本是沘阳王府定的,正好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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