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他带倒在枕边,整个人都缩到了他的怀里。
“傻丫头!”容汐玦感觉到了她的情绪,明明有些鼻子发酸,却有一种窝心使得他笑起来,大掌抚在她的头上,“我很快就能回来,相信我。”
之前的一丝惆怅,一丝怨气,在他温暖的掌心里荡然无存,一句话突然涌上喉头,凌妆又觉得过于矫情,硬生生吞了回去。
容汐玦也分外柔情,如往常那般抱着她沐了浴,两人相拥说了一回话,未着寸缕之下,不消多时他又情动,再次宠爱了她一番。
翌日就是御驾亲征的大日子。
那一日,中都城万人空巷,凌皇后率文武百官出朝阳门,独登镝楼,目送大军远去。
那一日,凤和帝银盔银甲,以倾城之姿征服了京城百姓,留下了“珠玉凤和”“玉面修罗”的典故,从此入了满城女子无数次春梦。
那一日,容汐玦在朝阳门外握拳按在心口,朝她比了一个手势,凌妆扬手送别,望到尘头止歇,未曾别离,已尝相思。
那一日,京城百官直送到长江渡口,百姓相追,凌妆站在朝阳门上,望着空落落的官道许久,方才收回目光,摆驾回宫。
***
凌皇后奉旨监国,正式临朝称制,日常朝会只设在乾宁宫,不几日,便发觉诸事繁琐,暂时迁居乾宁宫东阁仙楼,吃住都在里头。
到了凤和元年七月初一,律王作为辅政王,令关外来的一干天子旧臣颇为满意,他凡事秉公办理,并没有任何掣肘的地方。
凤和帝已离开一个多月,朝政一如既往顺畅,皇后毕竟是女子,心细如发,律王辅佐得力,诸事处理得当,天下形势蒸蒸日上。
住在乾宁宫最大的好处就是传召大臣们方便。
凌妆每批奏折批到有疑问或者需要与臣子们讨论的地方,就抽出来搁在一边,命人去传唤涉及的大臣,近日受传最频繁的莫过于沘阳王容承圻。
七月流火,都说天气要转凉,可金陵依然是酷热难耐,皇后苦夏,敦夫人卢氏吩咐御瓜园每日里湃好各种时鲜瓜果上敬。
黄昏,田六娘带着年长的宫女许翠娥、胡土钗头顶盖着黄绢的竹篓从乾宁宫侧的长廊上走过来,立在月台西侧的嘉量荫下等候中宫内侍前来交接。
大疫的时候她们跟随尚为太子妃的凌皇后到驻马坡出了力,回宫后皆受了封赏,李欣重掌了司苑局,她们几个虽还愿留在司苑局做事,却也有了品级,田六娘聪敏机灵,很讨皇后喜欢,破格提了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