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承了斗极宫的衣钵。专爱收集江湖秘闻。野史杂说,是个万事通。故而天文、地理、星象、堪舆、医药、占卜……嗯,好像都懂得那么一点……”
凌妆依着他而笑,她最喜欢的就是晚间与他携手宫苑间,独处的时光。
上官攸好不容易在徘徊桥找到不带一个随从的帝后,冲上来略行个礼,将青年所述一字不差奏明。
容汐玦长眉一扬,倒来了点兴致。
低头看了爱妻一眼。他将一个未成形的念头压下,淡淡道:“既牵扯到江湖中的厉害人物。明日宣天玑真人进宫,问个清楚再做道理。”
凌妆也是没听说过此人,并不插嘴。
次日早朝时,宫中传旨宣天玑真人,广宁卫们找了半日,才在金陵最大的赌坊中寻到了这位惫懒的道士,一路提溜进宫,请客的两个卫士都觉得此人相当不靠谱。
天玑真人从小倒也有个名儿,唤作抱朴,上官攸在军中倒是曾与他相处过,以为天子的这位师兄确有些抱朴守拙的意思,是那等心头洞明,表面糊涂的人。
抱朴被朝廷归作“化外高人”,有君前不拜的权利,见了容汐玦,他就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眼睛成了两道月牙,挥手朝宝座上头的玉人致意:“师兄正想你呢!”
一副有啥好事召唤我来的嘴脸。
容汐玦跟他也算从小打到大的,不跟他一般见识,示意上官攸有事说事。
赐了座,上官攸将发现东海上聚集前废太子以及长乐宫失窃、追踪到刘义家中等事一一说了。
待说到“三绝郎君”,抱朴眼睛瞪得牛铃般大,两条卧蚕眉聚成了两道乌黑的虫子,随即眼珠子滴溜溜转起来,“他还活着?不成老妖怪了?”
容汐玦听他果然知道此人,狠狠横了他一眼,斥道:“别装疯卖傻,赶紧说来。”
抱朴吐吐舌头,“我也是听师公说的,五十多年前此人就掀起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统一了南北绿林,一支天梭令能号令十二省数十万豪杰,据传不遵号令的,不出十日就会身首分离……”
说到这里他磕巴着嘴,“啧啧啧”连叹了几声,用无辜的目光溜了雀屏羽扇前的少年一样,好似在说,那天绝郎君比你这皇帝都威风了吧!
容汐玦道:“五十多年前?如今已是耄耋之年,当他是神仙?还能上场打架么?”
抱朴摇头晃脑地说:“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贫道着实不知,但人家当年多威风,这皇宫大内,那可是说来就来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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